但有好吃的不吃白不吃。这几日霜落也想通了,反正现在被困在此处,肯定要趁机吃皇帝的喝皇帝的,多吃点就算走到鬼门关也不会饿肚子。
她慢悠悠嚼着葡萄,本以为青竹会等的不耐烦亲自来叫她,霜落都已经想好说辞了。未曾想那日以后,青竹再没叫她去学过规矩,反而态度恭敬恨不得将她当神仙供着。
就这样,霜落吃了睡,睡醒了再吃,反反复复过了小半月跟头小猪仔一样。这日霜落坐在床上看魏倾的信,侍女端着她的衣物进来,霜落赶紧将信藏到枕头底下。
那宫女说:“小娘娘以前的衣物过于陈旧,不如扔了吧奴婢们已经给您备好新的了。”
霜落舍不得。她瞅瞅那堆旧衣物,尤其那件粉色的肚兜她最喜欢了。霜落伸手说:“给我吧。”
接过那堆衣物霜落一一叠好放在枕侧,一不小心眼神瞟到肚兜上的刺绣,怎么那么眼熟……待侍女们都退下去,霜落拿出信纸对比,这……小老虎竟和她肚兜上的一模一样。
真变态!
霜落骂了一句,竟然偷看她的肚兜。可是又一想,阿吉看她的肚兜怎么了呢,他们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一想到那些画面霜落脸就有点热。
她看一眼肚兜上的小老虎,再看一眼信纸,霜落忽然茅塞顿开。阿吉想要表达的意思,有没有可能是阿吉等于皇帝,皇帝等于阿吉呢?
霜落被这个猜测吓了一跳!不可能,不可能,皇帝为什么要假扮太监还要当她的对食,有病吧!
这个想法太过惊悚,霜落不敢再继续想了,如果阿吉真的是皇帝……霜落发现自己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是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也抹不掉,霜落趴在床上神神叨叨地回忆。
是了,阿吉以前说过的。那日在洒金门,他说自己是皇帝,可霜落当时说什么呢?她嘲笑阿吉是个太监不要做白日梦,还说自己不想当皇后想当太后……更要命的是,初见时霜落不光说皇帝坏话,还占了人家的便宜。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她只有一个脑袋真的不够砍呀。
霜落要窒息了。潜意识里她不希望魏倾是皇帝,那样会改变许多事。她不能随心所欲地冲他撒气,不能夜夜和他躺一张床上,阿吉……不再是她一个人的。可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阿吉就是皇帝,不然怎么可能在皇宫杀了人安然无恙,怎么会无所不能地满足她每一个要求。
她拉上被子蒙住脑袋不愿继续往下想了,得过且过,能活一天是一天。真希望一觉醒来,她的阿吉就回来了,才没有什么皇帝。
霜落郁郁寡欢过了几天,日子飞快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魏倾还是没有回来。听说皇上出游正在兴头上,将归期又往后拖了拖。
今年冬天来的早,每次晨起时都能瞧见枯草上覆盖厚厚的一层白霜。北风夜夜呼啸吵的人不得安宁,不消几日院里的到处光秃秃一片,到处是萧瑟的景象。
霜落也不纠结了。她近来吃得多睡的多,不管怎么睡都觉得乏的很,身上轻飘飘的没什么劲,也没有精神整日蔫蔫的。青竹担心她病了要找太医过来瞧瞧,霜落摆手说不用,春困夏乏秋盹,兴许她该冬眠了。
这日用膳时,桌上饭菜一如往常地丰盛,霜落吃了几口却味如嚼蜡。瞧她兴致缺缺地搁下筷子,一帮丫鬟就慌了,青竹训斥下人说:“整日都是这些,再好吃吃多了也腻,从外头寻个厨子回来!”
说罢青竹上前,劝说:“小娘娘近日胃口不佳,别是又染上风寒了。天气多变,还是找个太医来瞧瞧吧。”
霜落想想也是,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钱,有什么可省的。她点点头,青竹便差人去办了。
霜落午膳用的少,侍女给她备了百合莲子羹,霜落吃了几口还是没味道,她搁下碗进屋躺下睡着了。她躺下后一帮侍女从屋子内退出来,聚成一窝在小院里嘀咕:
“小娘娘不吃东西这可如何是好啊,陛下回来割的可是咱们的肉。”
“头一回见陛下对一个人如此上心,咱们只要伺候好小娘娘以后肯定不愁前程。想想办法吧,怎么让小娘娘胖起来。”
一个叫芍药的丫鬟说:“我看小娘娘近日用的饭菜甜口,辣口的少,酸的倒是多,不如晚上叫厨子做一桌酸口的菜。”
“还是你有办法。”马上有人附和说,“不过我看小娘娘这病症,怎么和怀孕有点像,莫非……已经怀了陛下的孩子?”
“嘘——”
“就你话多!”
霜落一觉睡到下午,睁眼隐隐听见外头一声高过一声的吵闹。她起身拖着无力的步子行至二楼勾阑前,伸长脖子往外头看看,问身边的侍女:“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芍药言辞闪烁,不敢正面回答:“兴许是哪个宫的宫人闹着玩,可是吵的小娘娘了?您进屋歇着吧。”
依照霜落往日爱凑热闹的性子,肯定是要到外头凑凑人数的,但是她身上没劲,又回屋歇着了。她不知道望月居外头,徐清婉带人已经快要闹翻天了。
那日朵兰透露皇上金屋藏娇,徐清婉是有所怀疑的,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进宫这么久哪见过皇上宠幸谁,若皇上真的金屋藏娇那还有她什么事。于是,徐清婉将消息透露给太后,一帮奴才找了半个多月,竟真的在皇宫东南角发现一处偏僻的宅院。
这里守备森严根本打探不出消息,皇上如此仔细这座宅院,说里面没有猫腻怎么可能。是以徐清婉带上瞭春宫一帮奴才前来打探,不见着那狐狸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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