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晕倒也能被视为过的挺好,那什么是不好?
“是为别的事。我求父亲给我娘亲一个名份,他不同意,才生气的。后来父亲准许我为母亲守墓一个月再动身,已经是格外宽容了。”池歆微微叹息,他并不太明白原主执着的这些有什么意义。母亲生前无名无份,未必过得不开心,死后要那些虚无的身份又有什么用?
池歆见池斐依然面色不愉,也不晓得该怎么让对方相信,他是真的想留在风家。
正在此时,池斐带出来的一名影卫忽然出声道:“大公子、四公子,有高手靠近。”
“这么大雨,谁会过来?不会是投宿避雨的江湖人吧?”池斐问了一句,“难道,那高手来路不正?”
“属下看那人身形动作有点眼熟。好像是大公子在潞州遇到过的魔教年轻人。”
池斐和池歆的心顿时都是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