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大红喜被,跪在床上轻轻拍打床板,一处空洞的回声引起了他的注意,祈雨按住年丰的肩膀。
“你下来,我来!”
年丰没吭声一动手臂,祈雨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听话,让我来。”
祈雨怕下面有诈,坚决不同意年丰去碰,年丰无奈退了下来从兜里掏出手套给祈雨带好,祈雨站在床边撩开层层棉垫露出了最下方的木板,他手指关节叩过每一寸,确定了声音区别最明显的区域,摸出腰上的匕首,沿着缝隙挑开了表层的木板。
里面没有散出任何一种不明物质,祈雨探头看到下面一个小暗格里放着一个颇有些年头的木匣子,他小心翼翼捧了出来。
木匣子没有刷漆,木头已经变得有些深棕色,侧面一个铜片上面挂了一把生锈的小锁。他把木匣子交给年丰,回到暗格处伸手又摸出了两把纯黑色的匕首,触感冰凉坚硬,刀刃完好。
“这应该就是那个寒冰硅吧?”祈雨在年丰眼前扬了扬。
“应该是,回去验了才能确定。”
祈雨伸手仔细检查一番暗格确定没有下一层暗格后下了床。
“怎么处理?开吗?”年丰捧着匣子问。
“开!”
祈雨一个字说完,老谢拿出工具两三下拨开了那把形同虚设的小锁,里面是几本小本子,年丰随手翻开一本,里面一行行的记录了汉字,类似编号的数字。
“先收起来,应该是他的账本,但是他设置了一些只有他才看得懂的规律,咱们回去以后慢慢琢磨。”
圣嗣的房间里只有这一处暗格,东西不算多很快搜集完毕,金远轩带着众人直接去到了二楼,这是整座塔密室暗道最多的一层。
路过三楼祈雨叫了停,指了指门内问年丰:“你是不是忘记这里面……”
年丰一拍脑门,祈雨不提醒他还真的忘记了,金远轩疑惑,三楼没东西啊,连暗室都没有,之前计划是给核心骨干成员开大会的地方。
祈雨一勾嘴角,使坏的问:“好东西,去看看吗?”
赵行和老谢站最后撇了撇嘴,这里面能有啥好东西?怕是要么吓死人不偿命,要么恶心死人不偿命。
祈雨推开两扇门大步走了进去走到台子边停留下来,年丰和赵行紧随其后把勘察箱放在旁边找合适的工具。祈雨指着那对立式灯笼问金远轩:“知道这东西来历吗?”
金远轩伸出手指摸了摸灯笼外皮,疑惑地说:“没啥特别啊,手感还挺好,这玩意好像半年前有的吧,反正等我注意到它时候就在这了,肯定不是一开始有的……”
祈雨抱着手臂在旁边笑也不出声阻止金远轩,赵行拿着小刀走到灯笼边仔细看了看问年丰。
“这得起下来吧?不能整个端走吧?”
“嗯。”
年丰嗯了一声带着手套举着刀也走了过来,金远轩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这皮?”
祈雨伸出食指在金远轩手臂上一滑而过:“你比比看你两谁滑……”
“啊!”
金远轩惊叫着退到了老谢身后,那头年丰两人已经快速的把两副灯笼皮取了下来,一人提起一副比划了下,赵行仔细看了看。
“应该就是咱们之前没找着那部分,回去验验DNA吧,但愿还能验出来。”
金远轩的小腿打着颤,这啥琉璃塔啊,锁魂塔差不多,装的都是些什么见鬼的东西!一连两次惊吓,他下楼梯时几次差点站不稳摔下去,老谢不得不跟他身后提着他的肩膀。
推开二楼的门,中间供奉台最下面挡板移开,远看里面黑洞洞,金远轩指了指:“喏,那就是一条秘密楼梯可以通向这个院子唯一的后门,在我的房间里。刚才桑恩就是先进来揍了我然后把我捆起来堵上嘴,从这条楼梯跑上来的。”
如果祈雨当时没有控制住圣嗣,桑恩很可能二话不说带着圣嗣逃到二楼从后门离开这里,在之后要找他们就难了……
年丰指挥赵行将供台上的莲花灯一一捻灭全部收进证物袋,祈雨看着那倒出来的淡黄色液体,脑子里灵光一现问年丰:“这些该不是那个死变态弄的尸油吧??”
年丰淡淡回答不是,只是为防万一回去化验下。祈雨屏住呼吸瞟了一眼那透亮的质地心中估摸应该不是尸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