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然:“……”
这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
她挤出两滴泪水,漂亮的珍珠缓缓落下,在漆黑的海底熠熠生辉。
对面的鲛人族已经看呆了。
温如然趁他们愣神的时候,跑的迅速。
……迅速了两秒。
又被抓了回去。
这次就没那么温柔了,直接一张大网。
为首的鲛人拎着她,“哼,还想跑?”
“我告诉你,没门!”
“这海里,除了老大,就没有能比我跑的更快的!”
旁边的几条人鱼在恭维他:“二哥,你真厉害!”
“这小人鱼还敢跑,要不咱们把她的尾巴给拧了吧,这样她就老实了。”
温如然脸色泛白。
好、好残忍。
她问:
“会疼吗?”
那鲛人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像看傻子一样:“尾巴断了疼不疼,你说呢?”
温如然:“……”
她更加附小做低,试图放松对方的警惕,雪白的小手扒着网格:“我,我会听话的。”
腔调婉转,祈求道:“你不要拧断我的尾巴好不好?”
鲛人高傲的哼了声:“这我可做不了主,得看我们老大怎么想的,他就是想拧断你脖子,你都得受着。”
“拧断谁的脖子?”
温如然听到这低沉的嗓音,一愣,在网里面艰难扭头——
是他!
是这股黏黏腻腻的视线!
可恶!
一定是早有预谋!
拎着她的鲛人讨好的笑了笑:“老大!这是我给您抓的小人鱼,你看看,这细皮嫩肉的,你想怎么卸着玩都行。”
温如然咬唇,心想,不会真的要死在这里吧。
可硬打又打不过。
这条鲛人足足是她的两倍大,尾巴又强壮又有力,上面还布满了倒刺——
她用尾巴抽人家,是情-趣。
人家用尾巴抽她,是要她命。
那鲛人手掌边缘也长着坚硬的鳞片,抬手拎过了袋子。
温如然一阵颠簸,最下面的尾巴已经掉出的网格一截,卡在网里,完全无法动弹。
“我叫廖玄无。”
温如然听到声音,扒着网格,抬眼看这条鲛人。
正巧对上他深邃的视线。
又默默垂下眼睫。
——是真的丑。
见多了人鱼,再看这鲛人,就觉得,怎么会有这么丑的鱼呢?
这是把造物主给得罪了吗?
用丑来形容鲛人,都有点侮辱丑这个字了。
尤其是廖玄无,半张脸都覆盖着鳞片,皮肤也黑,黝黑黝黑的,偏偏又是一头银色的头发。
——刚巧在温如然的审美之外。
小美人鱼嫌弃的神色实在过于明显,廖玄无拎着网的手紧了紧,也没把她放出来,直接游向鲛人族的海域。
海洋的色彩越来越暗,水温也越来越冷,鲛人也越来越多
温如然想了好久。
觉得自己为了活下去,还是要舍得一些。
她露出网格的尾巴勾了勾,正巧蹭到廖玄无的尾巴。
碰到了他的鳞片。
有亿点点疼。
但还是锲而不舍的又勾了下。
廖玄无一开始以为她是无意蹭到了,身体有些僵硬,等第二下的时候,就明白她的意思。
垂眼看着网里面的小美人鱼,正巧撞上她清澈又无辜的眼睛。
他含着些意味不明的笑意:
“刚才在做什么?”
温如然小心翼翼,娇声回,“在,在勾-引你。”
长长的眼睫忽闪忽闪的,如星河般灿烂的眼眸也忽隐忽现。
在这漆黑的海底,是最耀眼的色彩。
她又勾了下廖玄无的尾巴。
白嫩的脸颊染了粉红,小女巫怯怯说:“我想活着。”
活着回去,养好伤。
然后就把你抓回去玩。
但面上仍然是怯生生的。
睁着无辜又漂亮的大眼睛,问这个鲛人:
“可以吗?”
廖玄无微微勾唇。
“看我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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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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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修无情道》
今天是我对师父滤镜破碎的第三十二天,也是我躲师父的第三十二天。
终于。
我被师父单独留下了。
师父问我,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我突破了。
可能是……无情道。
再之后。
师父就把我关了起来,要我好好闭关修炼。
师父笑着说,我是他道侣,即便修了无情道也要永远留在他身边。
我觉得师父有亿点点不对劲,好像是要入魔。
一个优雅的妖孽神经病×一个丧心病狂的神经病
*师徒恋
*正文第三人称
*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