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比!”
一群人打打闹闹。
船舱的门忽然打开。
江寒白只穿了件白色短裤便出来了。
他精致的躯体宛如精雕细琢的工艺品,恢复的没有一丝瑕疵。
左臂的断裂更是为他增添了残缺的美感。
归黛愣了下:“你伤好了吗?”
江寒白点头。
他微微抿唇,抬起纤长浓密的眼睫,茶白色的眼眸浸着些许难过:“已经过了两分钟了。”
“……”
归黛一直以为某些时候,对话之中的“两分钟”属于虚数,表示很快的意思。
就像是——
有人问:“你还有多久到啊?”
回:“两分钟,两分钟就到了。”
但很难卡点两分钟就到的。
而江寒白又抿了下唇瓣,轻轻说:“我已经查到一百四十个数了,两分二十秒。”
归黛:“……抱歉哈。”
道歉道的没什么诚意,她给江寒白拿了件上衣,问:“那我带你去你之前住的房间好吗?”
江寒白:“我会听话的。”
归黛不明所以,还是顺着他的话回:“嗯,我知道你听话,那回房间,好不好?”
江寒白穿好上衣,跟着归黛走了两步,又扯住了她的衣角。
瓷白修长的中指上面,归黛咬出的牙印很是显眼。
——他右手特意没有泡营养液。
归黛的目光从他的中指挪开。
而脆弱的美人,水晶般剔透的眼眸望向归黛,竟有几分可怜,他语气清浅:“我会听话。”
“所以能和你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