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感在去击杀丧尸时就完全没了。
……
临近傍晚,花眠看着早就透不进光亮的窗帘,趴在床上,疲惫也困倦。
毕竟从凌晨到现在根本没有睡过一会儿。
该困了。
但黏腻的触感又让她不想睡觉,想要好好清洗一番。
她翻了个身,贴在一雪前耻,雪的非常非常白的谭以爻身上,撒娇:“你抱着我去洗洗好不好?”
她蹭了蹭谭以爻,又忧心地问:“你还有力气吗?”
谭以爻:“……”
他反问:“你想什么时间睡觉?”
花眠微微睁眼,认真思索了下,男人原本就体力充沛,如今又经历药物改造过……她搂着谭以爻撒娇:“改天再做啦,我们有好长好长时间呢。”
谭以爻被她那句“好长好长时间”取悦到,唇角不自觉上扬——
是那种刘然看到惊悚地会骂他“荡漾到变态”的笑容。
男人抱起花眠,等到了浴室,花眠哎了声:“等等,我要用一下我的新技能哦。”
谭以爻没来得及阻止,水滴如雨水一般浇头而下,温度适宜。
花眠故意光着脚踩在他脚背,勾着他的脖子,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文理滑下,淌过那些暧昧撩人的痕迹,她眼眸亮晶晶的:“我厉不厉害?”
谭以爻扶着她的腰:“别用了。我们还有水。”
花眠安慰他:“别担心啦,不会有事的。”
“你不是看视频了嘛,我是不会死的。”
谭以爻忽地脸色一变,沙哑着嗓音,说:“不要再做那种事了,好不好?”
——不要再拿生命开玩笑了,好吗?
他看到监控中的那一幕时,脑海中甚至毫无思绪,但如潮水般的悲伤拍打着他,而他在强制地压下所有悲痛后,立马进了卧室,去确定她是否活着。
还充斥着浓浓的愧疚。
是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他当时只想着,杀掉那个道貌岸然,恶贯满盈,让花眠痛苦的男人。
从根源解决这份危险与伤害。
但却没想到,他的走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她不能复活呢?
谭以爻根本不敢去做这个假设,他抱着花眠,水珠沿着他眼角滑落:“对不起,大小姐。”
花眠趴在他怀里,过了会儿,又仰头,轻轻吻到他的唇瓣。
像是童话故事最后幸福美好结局之中,王子与公主都会以一个甜蜜的吻结束,而他们也拥有了一个梦幻又甜蜜的吻。
又带着安抚韵味。
让人沉醉。
等他们洗完澡,准备晚饭的时候。
门被敲响。
声音依旧很急促。
花眠靠在沙发椅背,动也不想动,腿实在过于酸软,不适合走路。
但想到谭以爻还在厨房做着小炒肉,便站起身,拿着枪,顺着猫眼看到了贾凝苒,但还是仅仅打开了一条小小缝隙:“有什么事吗?”
贾凝苒见她这冷漠疏离的无情样,完全看不出中午还一起喝酒的和谐,不免气愤:“楚浅没回来!”
“她还欠我一桶水!”
躲了躲,又补充:“还有一碗麦片,好几口青菜!”
花眠打了个哈欠:“那你可以,去贫民窟找一找嘛。”
贾凝苒:“你和我一起去。”
花眠任性:“我不。”
她说:“我要和我哥哥一起吃晚饭,然后一起睡觉觉,我才不要去找迷失少女呢。”
贾凝苒绷着脸:“你如果不去,我就在这里一直敲的你家房门。”
谭以爻关了电磁炉,走到门口,深邃的眼神从贾凝苒身上一扫而过,稳稳地落在了花眠身上:“饭好了。”
贾凝苒见到谭以爻还是难以避免的心中咯噔一下,但想到中午花眠的所作所为,迟疑了会儿,试探性地问:“我可以和你们……”
话没说完,就被面前这对狗男女盯的说不出话。
一时竟不知是悲伤多,还是气愤多。
花眠又打了个哈欠:“好了好了,我和你去找她。”
贾凝苒感受着谭以爻的死亡视线——
怎么觉得是她抢了谭以爻的女朋友呢?
难道不是她喜欢谭以爻吗?
怎么就沦落到跟谭以爻成为了情敌了?
贫民窟这个地方,混乱,肮脏。
随处可见的垃圾,臭气熏天的气味,还有麻木不仁的眼神以及猥琐下流的视线。
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了这里的丑陋特色。
就是社会未沦陷之前缩影。
花眠心想,即便是末世,有些东西也很难改变。
她跟着谭以爻,找到了刘然。
刘然晚饭也很简单,吃的还是泡面,当时一路上搜刮了挺多的,不过也没剩多少了。
——家里招过贼,车也被砸破车窗扒干净了一次。
从那之后,他去哪儿都背着包。
剩下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刘然见到花眠挺惊讶的,实在难以想象谭以爻会让大小姐会来这种地方,更别提还是贾凝苒跟着这种奇怪的组合。
难道谭以爻这个舔狗这么牛逼吗?都能让情敌们和谐相处了?
刘然端着泡面:“有什么事吗?”
花眠没骨头似的搭在谭以爻身上,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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