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我家哥哥的门呢?”
贾凝苒一时语噎:“……”
多么明目张胆的报复。
午饭是楚浅做的,她为了逃离荣旻和闺蜜,也是用尽全力把她会的为数不多的菜给做了出来。
——炒小白菜,炒油麦菜,炒了一个鸡蛋。
都没什么油水。
实在不是贾凝苒抠门,而是她就买了一个鸡蛋。
没什么油水主要是楚浅不敢多用,怕惹贾凝苒不开心。
主食是麦片。
楚浅洗了脸以后,透出了几分曾经的清秀:“贾小姐,您放心,我不会白吃的,我可以把积分给您!”
花眠正在朝碗里倒红酒,闻言呀了声:“你看看我们楚浅,又听话又懂事呢。”
“洗完以后也白白嫩嫩的,对吧?”
贾凝苒目光落在乖巧站在原地的小姑娘,耳边是花眠对楚浅的夸赞,恍惚之中——
这套路怎么那么像媒人说亲!?
她沉默着入了座:“吃吧吃吧。哪那么多话!”
花眠:“好耶。”
楚浅倒是有些拘谨。
贾凝苒注意她好几次,见她只敢夹面前的小菠菜,都不敢多吃两口,一直低头吃麦片,结合花眠说过的话,不免脑补出小姑娘备受欺负的场景——
很有共鸣。
她刚做雇佣兵时,也是这样,连饭都不敢多吃一口,生怕身边那些人高马大的玩意儿会因为她多吃一口而揍她!
但想归想。
末世了,照顾自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再去管别人。
收留她,只是为了活命。
花眠端着碗红酒,视线环绕一圈,“楚浅,阿苒姐姐在看你呢,快点敬她一杯,谢谢她愿意让你留下来。”
楚浅冷不丁听到自己的名字,筷子没放好,连忙站了起来,举着碗:“贾,贾姐姐,我敬你!”
她以前也没敬过酒,不知道里面的圈圈绕绕,实在的很,端起碗就一口闷了。
末了以后,要坐下又想起来花眠,给自己倒了大半碗:“大小姐,谢谢你!”
又是一口闷。
花眠微微睁大狐狸眼:“哎呀。”
这酒的度数有点高呢。
贾凝苒明显也愣住了:“这小姑娘这么听你话?”
花眠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回:“她以前可嚣张啦,指着我鼻子骂我呢。”
遇到一个渣男后,又自卑又怯弱,一丁点自信也没了。
楚浅脸色有些发红,眼神也泛红:“对不起,大小姐……”
“我以前不该骂你的呜呜呜呜呜呜。”
花眠刚抿了口红酒,整个人就被楚浅抱住,哭的稀里哗啦:“我好羡慕你,花眠!”
“羡慕我什么?”
楚浅哭着打了个嗝,断断续续说:“羡慕你,羡慕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任何事情,羡慕你有一个那么好的保镖……”
花眠笑着,慢慢推开了她:“别把我衣服弄脏了,好不好?”
贾凝苒看那抹笑,总觉得有些悲凉。
她正要说些什么,结果见花眠站起了身,立马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花眠:“要走啦。”
“这小姑娘留给你了,不用客气哦。”
推开门要走之前,又回眸,美艳且勾人,但说出的话也很气人。
——“不是想要生个孩子吗?就当是你的孩子啦。”
报复!绝对是报复!
贾凝苒皱着眉看一直哭个不停的楚浅,慢慢不耐:“别哭了!”
楚浅被吓得一哆嗦,本能地收了哭泣,哽咽道:“对,对不起。”
她这可怜巴巴的模样……
贾凝苒头疼:“你还是哭吧。”
……
午后的阳光极为刺眼,花眠回到自家小房子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窗帘拉上。
刘然跟徐言吃完饭就离开了。
屋里还残留着红烧牛肉味的方便面。
过于凑合。
谭以爻正在清理垃圾,“吃的什么?”
花眠背着手走到他身边,噘着嘴:“你尝尝看嘛,谭以爻。”
谭以爻喉结滚动。
他目光极快地掠过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低头继续收拾垃圾。
花眠失望地哎了声,从背后搂住谭以爻:“你都不好奇我有没有吃饱么?”
谭以爻哑声问:“你还想吃什么吗?”
花眠沉吟,没回答他的问题:“我今天上午一直在一件事呢。”
“什么?”
“被抢抵着是什么感觉啊?”
大小姐的嗓音又天真又好奇,但仍然有几分妩媚,谭以爻不用扭头都能想象出她狐狸眼中浸着的狡黠光芒。
谭以爻还来得及回话,就感觉到了冰冷的枪管,耳边是妖精黏腻磨人的嗓音:“谭以爻……”
她手腕轻轻动了动,就像羽毛扫过,那种危险与刺激,还有一些别样的感受:“你猜猜里面有没有子弹?”
明明抬手就能够推开,谭以爻却像是被缚住手脚,丝毫不能动弹,身体温度直线飙升,耳根泛红,竟有几分被逼到极点的狼狈:
“大小姐,不要闹了。”
花眠不依不饶,咬着他后脖颈的肉,咕哝着问:“谭以爻,你有几支枪啊?”
谭以爻沉声闷哼:“……大小姐,您别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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