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我不管你到底发生了什么，赶紧把自己收拾好，和莱恩一起去哥谭！今天韦恩集团召开发布会，不管那个什么蝙蝠侠是吸血鬼还是魔术师，又或者只是个城中大盗，我绝不允许我们的新闻比别人慢哪怕一秒！”
“好的老编，没问题老编！”
如果说克拉克在实习期学到了什么最重要的事，那一定就是不要和佩里·怀特在工作上吵起来，除非你是露易丝·莱恩——平均每个月都能搞到一个大新闻的优秀记者。
这还是克拉克第一次以工作身份来哥谭，更是第一次来韦恩大厦。
此时韦恩大厦门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露易丝去找地方停车，克拉克自己先去登记——没错，克拉克从未考过驾照，这在美国简直是个异类。
“请问，韦恩先生会出席这次发布会吗？”克拉克一边登记，一边询问着韦恩大厦的前台。
“抱歉，我们无法给您任何回答，具体事项请等待发布会开始后的通知……”前台小姐很专业地回复着。
“或者，可以直接告诉他们，我会出席，甜心。”一个磁性得有些甜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哪怕只是为了我们公司里的漂亮姑娘们。”
“韦恩先生，会场已经准备好了。”前台的美女平静地应了一声，她早就习惯老板的作风了。
职场性·骚扰？不，只有长得丑的才叫骚扰，在韦恩集团，或者说在哥谭，几个女人不想爬上布鲁斯·韦恩的床？
男人也想啊！
公司里但凡对自己姿色有点自信的职场强人们几乎都试过，可惜那个韦恩在这方面还算有节操，几乎从不和韦恩集团里的直接下属上床……
免得耽误他们给自己赚钱。
“你好，韦恩先生，我是克拉克·肯特，星球日报。”克拉克率先伸出手，没有半点生疏。
拜托，他可是个记者，不会真有哪个记者不认识布鲁斯·韦恩吧？从财经版到娱乐版，几乎每个版面都上过头条的男人，甚至体育版也有——通常在上头条之前，会先上一个著名运动员。
好吧，最重要的是，克拉克的超级大脑可不会忘记，这人他见过。
虽然只有一面，但至少也不会不知道“布鲁斯·韦恩是谁”了。
“肯特？我记得你，那个大都会来的傻大个？”布鲁斯挑着眉，“真可惜你今天没带饼干，而是讨人厌的摄像机。”
说着，布鲁斯还是纡尊降贵地伸出手，和克拉克握了一下。
克拉克没想到，对方的记忆力居然也这么好:“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下次可以带一些过来，约个专访怎么样？”
“噢，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工作，”布鲁斯嘟囔着，“看看吧，它会把一个淳朴的乡下年轻人，变成滑头滑脑的记者。”
“当然，您或许永远不用工作，但我们记者还需要向社会传达真相，”克拉克不为所动，随时随地进入采访状态，是一名记者的基本修养，“所以关于您插入了今年的奥斯卡影后和影帝评选的事……”
“假新闻，”布鲁斯打了个呵欠，“把评选的事去掉我还愿意聊一聊。好了小记者，我的发布会要开始了，下次记得你说好的东西。”
“你居然认识布鲁斯·韦恩？”布鲁斯挥着手离开，露易丝才走过来，她早进来了，只是刚才没有过来而已。
“几年前刚上大学的时候见过一面。”克拉克推了下眼镜，确认自己的伪装没有问题，这才跟着露易丝进入会场。
“韦恩先生，请问蝙蝠侠是真实存在的吗？”
“不存在，所以你们可以离开了吗？”
“韦恩先生，请问您怎样看待蝙蝠侠的所作所为？”
“用眼睛看。”
“韦恩先生，请问您将怎样处理那些指控？”
“该干嘛干嘛，我的律师团会处理。”
“韦恩先生，请问您觉得蝙蝠侠的行为合法吗？”
“韦恩先生，蝙蝠侠事件会对韦恩集团的股价造成影响吗？韦恩集团是出于什么考虑资助蝙蝠侠？”
“韦恩先生，传闻您包养了蝙蝠侠，请问您是已经被初拥了吗？”
“韦恩先生……”
发布会现场一片混乱，所有记者都在提问，在韦恩大厦的保安们制止了几次后，终于平静下来。
“咳，”台上的布鲁斯·韦恩轻咳一声，双手向下压了压，“好了，我知道这里没人关心韦恩集团的股价，除了可怜的卢修斯以外，他还给了我三大张稿子让我召开这个发布会，有兴趣的可以拿去看看。”
韦恩集团的CEO捂着脸，感觉发际线和血压又要直线上升了，这个大少爷看样子明显不打算照着稿子念了。
“我了解，你们最想知道的，还是蝙蝠侠的真实身份，甚至，他今天会不会来到这里。没错，他确实来了……”
布鲁斯笑得风情万种:“真相就是，I am Bat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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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1，魔术师，吸血鬼和城中大盗的梗，分别来自演过《致命魔术》的贝尔老爷，演过《城中大盗》的本老爷，演过《暮光之城》的不会骑摩托车的罗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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