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爽。
结果小姑娘沉默了几秒,放下去的手拧在一起,似乎在做什么心理准备。
终于,她想通了,抬起头来再次看着他,“负责你的话,你是不是很贵?”
“——?”五条悟眨了眨眼,他非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就是自己脑袋出问题了,“你再说一遍?”
铃摇鼓起勇气,再次说道:“我说,要负责你的话,是不是很贵?”
“……”五条悟差点一口气笑喷出来。
但是碍于小姑娘眉眼间拧满了认真,一副深思熟虑,真的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的可能性,他暂且克制住了。
憋笑很辛苦。
憋了半天,才乐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去拍了拍她的脑袋,疯狂点头,“是啊,我超贵的。每天预约我的号码牌都要从东京排到巴黎了,所以我肯陪你在这儿吹风,你真的赚大了。”
“……这样啊。”
“不过呢——”五条悟故意拖着长腔,在小姑娘抬头看过来时,唇角一弯,笑得格外灿烂,“你有免费的机会。”
铃摇眼睛亮了起来,“是什么?”
他摸着她的脑袋,笑意敛了下来,细细密密的眼睫掩着深邃的眼眸,他笑得很淡,勾在唇角的是意味不明的弧度,“等你不会再问我这些问题的时候。”
——绝望了。
铃摇瞬间失落下去,“你这样说,让我想到了小白哥哥说的‘等你长大就明白了’,还有宗像说的‘以后你就懂了’,五月也说过这种话,她说‘等你遇到那个人的时候你就都明白了’,啊——比数学作业还难理解啊。”
“悟,明明数学作业你都能帮我,为什么这个你却帮不了我啊。”她看着他的眼神,委屈巴巴。
五条悟笑了一声,密密稠稠的眼睫垂下,望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他浅色银白的发梢在风中微微吹拂着。
夜已经深了,无数灯光在寂静的黑夜里无声地闪烁着,这次他没有再回答。
许久后,他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因为你太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