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面对曾经的尴尬后,再回到这里也是没有问题的。
可斗牙王死了。
死得太早,也太过突然了。
沢田音再次叹了口气。
哪怕她早已经看惯了生死,但对于斗牙王的死讯,她依然忍不住生出些许伤感。
“那么……他有话留给我吗?”沢田音道。
冥加和刀刀斋摇头。
沢田音叹笑,也没什么失落的:“果然是这家伙的风格啊。除了打架,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哪怕是死了,也懒得跟别人多嘱咐什么,真不知道是该说他是温柔呢还是冷酷的好……”
冥加与刀刀斋莫名又冒出冷汗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七宝的话在冥加和刀刀斋耳边无限回响。
——在乎一个男人,跟痛打这个男人与别的女人的儿子这件事,好像并不冲突吧?
……并不冲突吧?
……不冲突吧?
……吧?
冥加和刀刀斋心虚不已,总觉得他们绝不能告诉这位音大人其实斗牙王大人是为了保护十六夜死去的。
但下一刻,送命题来了。
“对了,我还没有问过……斗牙王是怎么死的?”
冥加&刀刀斋:“……”
他们该说什么?
“救命”吗?
剑鞘非常没有眼色,有问必答:“斗牙王大人他啊……是为了保护十六夜大人而死的呢。”
“十六夜?”突然冒出了一个从没听过的名字,沢田音从回忆中挣脱,看向剑鞘,“谁?”
冥加和刀刀斋汗如雨下。
剑鞘向一边的狗子一指:“是犬夜叉的母亲。”
于是,在瑟瑟发抖的冥加与刀刀斋的围观下,沢田音与犬夜叉大眼瞪小眼。
犬夜叉莫名心虚,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心虚得很没理由,恶声恶气道:“你看我做什么?!”
冥加&刀刀斋:“!!!”
冷静!冷静点啊你们!!
千万不要打起来啊!!!
这打起来谁能劝架啊!!
而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没有打起来。
沢田音盯着这个狗子的脸,若有所思:“所以,你就是斗牙王的儿子……之一?一个半妖?”
又一次被提及这个问题,犬夜叉露出不耐烦和不满的神色:“半妖又怎么了?!半妖就——”
沢田音平淡地接了下一句:“你长得跟他也不是很像嘛,而且这么弱,跟刚刚那一个家伙可差远了……”
沢田音说的“那一个家伙”,显然指的是杀生丸。
——半妖、跟老爹不像、比杀生丸差远了。
两句话就被踩中三个痛脚的犬夜叉瞬间炸毛:“喂!你这个家伙!!别以为认识我老爹就可以随口乱说!!半妖怎么了?!不像怎么了?!那‘差远了’又是说谁啊?!我可是打败过杀生丸那家伙好几次的!!”
沢田音淡定道:“打败过他好几次的意思是,除了那几次之外,都是他打败你的,对吗?”
冥加&刀刀斋&剑鞘:“……”
大人您说话可以不用这样扎心的。
犬夜叉果然在这句话下炸成了一只愤怒的狗子,哪怕被戈薇、珊瑚和法师死死按住,但依然挣扎着对着沢田音汪汪汪地叫嚣。
“你在胡说什么啊混蛋!!”
沢田音面无表情地掏了掏耳朵,就当没听见,目光在冥加和刀刀斋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剑鞘身上:“斗牙王那家伙,跟一个犬妖生下了杀生丸——是叫杀生丸是吧——然后又跟一个人类生下这个叫犬夜叉的家伙,最后为了保护那个人类死了?”
剑鞘:“……好像是这样没错。”
“那他死之前就没有再多做点什么吗?!”沢田音向犬夜叉一指,“杀生丸就算了,但像这种弱不禁风的小家伙,斗牙王就只给他一个铁碎牙就算了?!太不负责了吧?!”
西国犬大将的半妖儿子……这小子小时候的生活环境得多坎坷啊!
“这个……”剑鞘尬笑。
犬夜叉却越发愤怒地汪汪汪了起来:“弱不禁风说谁啊!!!”
活了这么多年,犬夜叉第一次被人说“弱不禁风”……气死!
沢田音二话不说,抬手向下一压。
十米外,犬夜叉身上蓦然一沉,咚地一声被风压趴了。
沢田音:“你觉得我在说谁?”
戈薇三人组:“……”
好硬核的弱不禁“风”!
“虽然斗牙王已经死了,可作为他的儿子,你不能这么没用。”这时候,沢田音又继续道,“铁碎牙这种东西,是外物。外物可以成为你的攻击手段之一,却不能将你所有的希望寄托其上。”
“所以,我觉得——”
这一刻,灰白色的长发倏尔生长,带着迅雷之势将犬夜叉捆成一团,吊在半空,还顺手甩了甩。
“——你需要一场特训,小狗。”
犬夜叉:“!!!”
“小狗叫谁啊?!你这个可恶的发鬼!!”犬夜叉原地爆炸,越发像是炸毛的狗子了,“你都在自说自话些什么啊!!特训什么我完全不需要!!!”
沢田音十分淡定:“那么,就这样决定了。”
“喂!!”
·
特训的日子暗无天日。
犬夜叉觉得,与其说这是特训……不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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