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沐言:“我见到他的时候还在满口说着胡话,我见他神志不清就给了他几个耳光。原本想要抽醒他,结果这人倒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我便带上他一起,找到了此处。”
楚寒舟:“君道友将这位道友带来的时候的确是昏迷不醒的。只不过我也是刚刚来到这里,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查看。”
曲云清摇了摇头:“他已经不行了。”
君沐言神色微变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
楚寒舟则是面露愧疚,无不遗憾道:“都是因为我太过自信,才令得诸位道友陷入此等危难之地。”
曲云清垂眸:“如今也不是自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出路。”
楚寒舟长叹一声:“前辈可有高见?”
曲云清:“当今天下早已经没人有造物化空之能,这秘境仅凭人力不可能为之。
此处必然至少有一样能夺天地造化的上古灵宝作为阵眼,借以夺天地之势,割裂虚空。我们只要找到它,将其隔断与秘境的联系,这里自然就会不攻自破。”
君沐言突然接口道:“这道理是简单,可又有谁知道这秘境的阵眼记究竟是在何处。”
他话音未落,原本十分平静的空间之中突然从远处传来惊雷般的巨响,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剧烈震动,伴随着轰轰隆隆的崩裂之声,无尽的海水倒灌而入,一时间岩石陨落,山海倒悬。
众人心头一惊:莫不是有其他修士找到了阵眼,并且已经动手了吧?如果是这样未免也太过巧合。
虽然几人都是金丹以上修为,平日里都是天之骄子,平素里各个也都是难逢敌手。可是遇到眼前这地动山摇的壮烈景象一时间也都束手无策失了分寸。
李攸宁原本就有些不适,一路上一直都算是在强行忍耐。当下更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头昏脑胀。她压下心头难以遏制的憋闷和恶心,翘首望向身边的曲云清。
她奋力拔剑出鞘,想要带着曲云清一道飞离此处,可刚一踏上凝霜就感到一阵头重脚轻,险些跌落掉入四周不断上涌的海水之中。
就在此时曲云清跃上飞剑,在她身后牢牢将她一臂揽住。
“让我来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像是一句安眠的情话。
凝霜原本就去曲云清赠予她的,他自然也能使得。
虽然眼前具是惊涛骇浪山崩地裂的骇人景象,可李攸宁确只感到一阵阵筋疲力尽。她感觉自己的眼皮好似重若千钧,虽然明知道自己不能睡,却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曲云清:“你且睡吧……”
他的声音就像是安神魔咒,李攸宁放弃抵抗转瞬间沉沉睡去。仿佛眼前的一切只要对方一句肯定的话语就变得不足为惧。
等李攸宁再次醒来,发现已经回到了曲云清的寝居之内。她一睁开眼,隐约能瞧见床头熟悉的白鹤翔云花纹镂刻。她喉头轻轻一滚,顿时感觉焦渴难耐。她微微侧过头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一阵虚软。
李攸宁费力的从床上支起身体,可还没等自己的脑袋离开床塌两尺的距离,就感到眼前一黑,差点又跌了回去。
……
她这是怎么了?
曲云清的床边罩了一层茶白色的纱帐,此时掩的严严实实。外面的光线也很暗,即没有掌灯也没有点烛。李攸宁感觉自己简直像是瞎了,除了近在眼前的,稍远一点就什么都看不清楚。因此她只能伸手摸索着纱帐的边缘,正想要将它撩起。然而自己的手却突然被人紧紧握住。
“是谁!”
李攸宁先是被吓了一跳,进而很快认出对方。
“你怎么也不说话,吓了我一跳。”
曲云清低低应了一声,可李攸宁却没听清他究竟说的是什么。
李攸宁想要下床喝水,对方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不需要她开口,一只带着温热的碗已经塞到了她的手中。
她喝了一口,却被水中苦涩的药味呛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黄莲吗?”
可她知道着不是。不同意黄莲的清苦,那茶水里的味道又苦又腥,又复杂的让人说不出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她只喝了一口,就想要将碗推回去。可对方的手却寸毫不让,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意味。
“听话,把它喝下去。”
李攸宁眨了眨眼,只觉得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声音也含混不清忽远忽近。她有些愣住了,突然意识似乎有些不对。
曲云清见她不肯喝,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收回她手中的药碗,自己一仰头一饮而尽。紧跟着双手捧着仍在发愣的李攸宁的脸颊,四唇相对,将口中的药一股脑的渡了过去。
药很苦,可曲云清很香。
李攸宁闭上眼睛,沉醉在他的味道里。
她突然明白不是因为天太黑,也不是因为曲云清故意不发出声音。而是她看不清,也听不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向快点走下面的剧情,所以这里就先结束了。感觉该交代的交代了,其它的也没啥好渲染的。如果有什么需要以后再添加补充吧。想走下面的剧情啦。
最近对狗血伦理方面的内容欲罢不能,突然有新脑洞了,想开新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