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这地宫可是绑着魔焰谷的一个关门弟子造的,这里面有很多要人命的机关,而那个人在禾熳美人计诱惑下,将地宫每一处机关和暗卡都给她说的详细而明白。
禾熳之前不肯带南宫晨黎与雪无炽进地宫,一是太容易了,南宫晨黎与雪无炽肯定会怀疑他在地宫做了手脚;二是无论如何把人带进来了鬼王都不会放过他。
可现在禾熳已经没有得选择了,把削去三个手指的左手和这四个人的尸体给呈给鬼王,也许可以将功折罪吧。
“滚”就在禾熳盘算好一切,盘算着如何利用地宫的优势将雪无炽四人制服时,雪无炽却快他一步,一剑将禾熳给拎了出来,同时飞快一个助力将南宫晨黎、无涯与小神龙带入树心中。
雪无炽的速度向来快如闪电,当无涯与南宫晨黎回神时,他们已经跌进树心的台阶上。
“下去”雪无炽没有做半刻停留,当四人进入树心后,一剑齐平横断这空心的巨树。
轰。
本就是挖空的巨树,在雪无炽的利剑下,整棵树笔直的往下陷,而很明显倒霉的就是雪无炽四个在台阶处的人。
雪无炽挥出这一剑,就立马往台阶下走,而南宫晨黎与无涯、小神龙三人反应过来也飞快的往台阶下跑,不跑他们就会等着被这往下掉的树木给压死。
可人再快,总比不上这树直接下陷的速度吧,四个人一边跑一边还要回头将那巨大的树木给打回去,免得被砸死,而因此而来的地动,他们就管不着了,整要这地面不塌,他们就死不了。
“雪无炽,你这是谋杀。”连滚带爬无涯四个狼狈的在跌下台阶,好在这台阶不是笔直而下的,好在有一个转角,不然他们四人生生会因这树木倒塌而给砸死了。
“总比被那人杀了你强。”雪无炽扶起南宫晨黎,大手一扬替南宫晨黎扫去身上的树屑,看似粗暴,可却不伤南宫晨黎半分,接着才把自己身上的树屑给淡清干净,如此悠然到是减缓了几分因着出口倒带来的狼狈。
“什么意思?”无涯皱眉,禾熳还能崩达。
南宫晨黎看了眼被封死的路口,想到现在应该在入口外气急败坏的禾熳,有些可惜,发生的太突然了,时间上来不及了,没空把那人给杀了。
“无涯,你没有发现禾熳在打开入口时,那嗜血的样子吗?还有在你让他踏入时那略有几分得意的样子吗?他准备在地宫杀我们。”这一点南宫晨黎发现了,却是没有雪无炽那般肯定,毕竟禾熳做的很隐蔽,就连唿吸都保持的很平稳。
“凭他?”无涯嗤之以鼻,不是他无涯轻敌,而是禾熳那人根本不是对手。
“笨蛋,没看到那人在试探我们吗?”小神龙用力的拍掉身上的树屑后,就鄙夷的看着无涯,无涯救兄心切了,就算开始没有发现,现在也应该明白了。
“恩?”无涯一听低头思索。
“她在跺脚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一抹紧张,她不知道我们对地宫了解多少,当你大大咧咧的拿剑赶着让她进来时,她眼里闪过一丝得笑,她应该是确定我们对这地宫不了解,而不解她就可以好好的利用对地宫的了解算计我们。还有在她进来的那一刻,她的左手伸了起来。
小神龙回想着刚刚进入地宫时,禾熳的举动。
禾熳的左手被雪无炽削的只剩下两个手指了,解除了冰封,一路上还在滴血,按理这样的手是不会随意的再次乱动,以免加速血液的流动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