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麻烦吧。
依帝星阁那些老家伙的脾气,大庭广众之下他被雪无寂掳走,这种伤帝星阁面子的事情,他们一定不会忍,不仅不会忍一定会以这个为由对着雪无炽施压,让雪无炽这个在中州排位站上出尽风头的少年,在帝星阁面前服软,好借雪无炽让中州人看到帝星阁才是中州真正的老大。
想到帝星阁,禾雅暗叹了口气,帝星阁此时也不知如何了,禾莫与禾克不知能不能稳得住大局呀,可千万不要功亏一篑呀。
面对禾雅的心思,如果是平时南宫晨黎一定会察觉,可今天实在不行了,南宫晨黎勉强醒来,北没有多少的精力。
听到禾雅的话,南宫晨黎明白禾雅也不知道,南宫晨黎也不打算再问下去,趴在床上的姿势让南宫晨黎感觉万分不舒服,想要翻个身然后去寻问雪无炽的情部,却发现小小一个动作却让整个背部瞬间如同火烧一般。
“嘶”南宫晨黎痛的额头直冒冷汗,可却死咬着唇忍了下来。雪无炽伤的比他重一百倍,他的伤痛雪无炽的伤比他更痛。
“别乱动,你背部全是剑伤,一动背后的伤口就会裂开,伤势太大,我只能替你上药,而没法给你包扎。”禾雅连忙起身,按住南宫晨黎,一脸的担心,同时对于南宫晨黎的动作表示不认同。
南宫晨黎不知道,禾雅有多么担心他和雪无炽,禾雅从来没看到伤的那般重的人,南宫晨黎还好,除了背部的伤外,就是被真气给震晕了,可是雪无炽却是恐怖了。
那人,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而且雪无炽还受了严重的内伤,筋脉严重受损,那样子没有三两年的根本养不好,可是在那虎狼林立的中州,能让雪无炽休养两三年吗?
整整三天过去了,南宫晨黎才醒来,而雪无炽依旧昏迷不醒,不得不说禾雅一度害怕这两个人再也醒不来。
“我没事,禾雅姐姐,雪无炽呢?他怎么样了?”南宫晨黎继续趴着,忍着揪心的痛,问向禾雅。
他在,雪无炽应该也在吧,他记得昏迷前他都没有放开抱着雪无炽的手,雪无炽受那么重的伤,可千万不要有事呀。
禾雅的眼神稍稍有几分闪躲,不过还是镇定的回答了南宫晨黎的话:“晨黎,不用担心,无炽在你隔壁,不过他的伤比较重,暂时不能动。”
唿南宫晨黎深深的吐了口气,雪无炽在就好,只要没有分开,什么事都不怕,南宫晨黎相信雪无炽不会在这个时候放下他的。
至于禾雅所说没有什么事,南宫晨黎是一点也不相信的,毕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雪无炽的伤,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冥的狠辣,那样一个男子前一刻可以笑的如同白莲,下一刻就如同夺命的曼陀沙华。
不过南宫晨黎没有拆穿禾雅的好心,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在,他自己本身就失血过多,在确定自己与雪无炽脱离了冥的掌控后,也没有精力多说话,闭上双眼又再次睡了过去。
而南宫晨黎一睡下,一个身着紫衣的男子便迈着步子走了进来,衣摆微扬,腰间的温玉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的晃动着,这样一个男子将紫色的尊贵发挥到了极致。
“禾雅,他怎么样了?”声音温和隐隐透着一股担心的味道,可熟知的人知道明白,他根本没有在意南宫晨黎的死活,而这人就是雪无寂。
禾雅看到走进来的雪无寂,神色立马变得冷淡了起来。“雪无寂,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你没有资格踏入我的房间。”
雪无寂丝毫不为所动,脸上的笑容都不曾变一下,看禾雅的双眼依旧是深情而宠溺。
“禾雅,你别误会,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兄郎如何了,难道我连关心自己兄郎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很温和但隐隐却有着丝丝的质问,某种情况下雪无寂是一个和冥很像的男人,他们都一样的用温和掩饰自己的强势。
兄郎?如果禾雅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那么此时肯定要被雪无寂给煳弄了过去,禾雅是什么人?以女儿之身挤身中州一流势力的女子,她怎么不懂雪无寂的意图。
冷冷看着因着雪无寂的突然到来而变得有些拥挤的房间,禾暗恼转身就准备出去,可不想一个转身却直接跌进雪无寂的怀抱,鼻息间萦绕着男子身上干净好闻的阳光气息,禾雅的耳根暗暗染上红晕。
“雪无寂,既然你要关心你的兄郎,那么请便,我去看看你的大哥。”
说完就动手推开面前的男人准备往外走,可是禾雅忘了他是一个有真气傍身的女人,而面前这个男人虽然修长如竹,但在他的面前却稍嫌“瘦弱”,禾雅轻手一推,雪无寂愣是往后跌倒了。
雪无寂何许人也,就是跌倒也要找到一个最有利于自己的角度,比如拉着禾雅一起。
“嘭”很不幸,雪无寂摔在一木椅上,这一声下去背后肯定伤的不轻了,因为那木椅应声已散成数片。
不过雪无寂好像丝毫不在意背后的痛,反倒是就这么顺势的躺着不起来了,因为他正软香惜玉在怀。
禾雅推开雪无寂后就知道自己下手重了,立马就有一丝丝的后悔,而这份后悔就让雪无寂顺抛把禾雅也带倒了。
“雪无寂放开我。”禾雅看着禁锢在自己腰上的手,恨恨的捶了一下雪无寂的心口。
在捶下去的那一刻,禾雅的心是暖的,他记得娘亲曾告诉过他,如果有一个人男人毫无防备的将心口和背后交给你,那就表示那个男人把你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
“禾雅,我受伤了。”雪无寂闷哼一声,禾雅下手不重,可是禾雅的不重对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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