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长剑依就指着雪无寂,那样的骄傲那样的狂妄。
“好吧,既然南宫公子没有说笑,那么请问本王这无缘的“皇嫂”,找本王有何事?”雪无寂无视面前的剑,但眼眸深处却有着一丝的杀气,很少有敢用剑指着他,可是仔细一看雪无寂发现这把剑很不一般,他小时候应该见过,这是……
“你手上怎么会有我皇兄的剑,我皇兄人呢?”雪无寂的问题又快又急,一个连着一个,眼神已没有之前的平静,看着南宫晨黎,一副你不说清楚就不能走的样子。
南宫晨黎没有回答雪无寂的话,而是将剑收了起来:“既然你认识这把剑,那么好,找个可以谈话的地方,我有话要问你。”
“南宫晨黎?就算你是南宫晨黎,你以为你能用这种语气和本王说话?”雪无寂眼里闪过一丝不耐,这人不敢是谁很嚣张。
“不能又如何,我都已经说了,你想怎么样,杀了我?”
“说,你盗用我“皇嫂”的名字和我皇兄的剑有什么目的?”雪无寂根本不敢南宫晨黎单独说话的机会。
南宫晨黎一看居然学着雪无炽的样子皱眉,然后长剑冰冷的扫向躺在地上的人:“你们,一盏茶的时间立马从这里消失,不然我就留下尸体……”
“啊……”众一听,虽说伤的不轻但却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了,我的老天爷呀,今天遇到了杀神了。
“这是本王的府邸,你不要太过份了。”雪无寂,人人称他如同得道高僧一般,无情无欲无需无求,他从不动怒可这一刻却被南宫晨黎激怒了,这人真懂得如何打击人。
“我需要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是你不选,既然如此我只好自己动手了。”南宫晨黎丝毫不认为自己这反客为主有何不对。
他急着问雪无寂关于雪族的事,可这家伙呢?哼……同是兄弟怎么差这么多。
“现在说吧?本王的”皇嫂”。”雪无寂最后五个字说的嘲讽味十足,在嘲讽南宫晨黎喜欢给自己一个死人的名字。
南宫晨黎,雪无炽的男王妃,世人皆者他早就死了,而身为上层的人更知雪无炽为了那个男王妃,不惜与当今皇上反目,毫不顾忌的争权,甚至直接将当今皇上的皇权架空。
可是天耀与天厉大战在即,他的皇兄却为了一个男人而抛下大军、抛下权势,为了一个男人显些让天厉惨败,而那个男人的名字没有人会忘记,他叫——墨恒。
而想起墨恒这个名字,雪无寂想着情报上写再联系面前这个男人,不可思议的问着:“你是墨恒?”
南宫晨黎本想寻问雪无寂雪族如何走,但却陡然听到雪无寂的问话,轻点了头“你也可以叫我墨恒。”
“墨恒,你居然就是墨恒,就是因为我皇兄才弃江山而就佳人,就是因为我我皇兄才下落不明,就是因为你天厉显些大败,就是因为你……”南宫晨黎的话一出,雪无寂的表情一变,指责的话一句接一句的说出口。
“够了……”一连串的指责说的南宫晨黎有一种头大的感觉,这些他都知道,他知道雪无炽因为他而做出的这些“任性”举动,雪无寂不用再一一说明了。
可是雪无寂听到这话却是没有停下来,继续说着:“够了,这怎么能够,因为你我的皇兄至今下落不明……”
“雪无寂,我说够了……”南宫晨黎原本垂在一边的长剑再次执起,这一次架在雪无寂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