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墨恒的话,李诏东与太子皆感兴趣的看了一眼,墨恒不是笨人,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定是有倚仗的。
李漠远与李昊南不相信,只当墨恒说的是大话,或者说在场的大多数都认为墨恒说的是大话。
就是墨家人也有些担心,墨恒这话说的太大了,唯独墨泽贼兮兮的看着场中央的五个人,笑里笑意越发的浓郁了,瞧不起我墨家人,你们这次踢到铁板了……
“墨恒公子好大的口气。”五个青年以一着青绿色衣服的青年为首,那男子正倨傲的看向墨恒,一脸的挑衅与鄙夷。
“怎么?你们问墨恒,墨恒连说实话的权利都没有?”墨恒毫不在意的迎着这五道不友善的视线,这一次的墨恒不会在默默无声,这一生墨恒不需要向任何人曲下头颅,这一世墨恒要站的高高的,让众人仰视……更何况对方本就来者不善,不是他示弱就好讨得了好。
这五个青年有的是当权大臣之子、有的是皇室宗亲之子,自恃外貌加上才艺不凡,,他们平日里习惯了众人的讨好与奉承,何时听过这样的言语。
你说都是男子,为何这些个男子就学会了怎么勾引其他男子呢!还不如学学怎么上阵打仗。
如若不是皇上在、如若不是还有满朝才俊在,这五个青年估计要指着墨恒大骂了,现在他们虽然没有骂出来,但是那一张脸却和调色盘一样,不停的变化着,好半响才平静下来。
“看样子墨恒公子定是才艺不凡了。”五个青年那叫一个气呀,气的胸口都不停的起伏着,这个刚清醒的傻子居然敢踩着他们五人上位,不给点教训这傻子还以为自己是天耀李家的皇子皇孙呢。
“略懂一二,墨恒醒来不过数月,略有涉足罢了。”这话可不是墨恒为了谦虚,而是为了让接下来的大放异彩更加的光芒万丈,先低后高才能让人惊艳不是。
人心,墨恒也许不多,但是跟在雪无炽身边那么久,被雪无炽几次欺骗,他懂的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多,他经历的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多。
而这些所谓的经验都是南宫晨黎用血与泪甚至是生命换来的,每一次的成长都伴随着身上的血液流失,都伴随着满心的心酸,回想往事那般的不堪,一瞬间墨恒身上突然涌现几份悲伤与寂寥的味道。
众人不知为何,这个男子自以为他是害怕接下来的比试,可是其他人却只想着如此的墨恒公子那般的娇弱,那般的……需要人保护,这些“坏”男人干吗处处针对墨恒小公子。
而此时就有自认为有份量的公子站了起来,男子一袭锦衣面冠如玉、眼神清明,他是当今皇上皇妹的儿子,也就是公主之子。
“贺公子,墨恒小公子所言并不差,五位公子的才艺的确不过尔尔,不知五位公子可曾听到那闻名天下的心梦夫人的名讳,五位公子与之相比可谓是天与地的差距。”温润的男子语气颇有几分严厉。
而他的话一出,让几位公子,尤其是被他点明的那带着的贺公子更是脸色一变,这出言的男子是长公主之子,易子枫,要家世有家世,要人才有人才,向来是京中小姐和龙阳男子爱慕的对象之一,虽然比不上李诏东与李漠远,但是那两人离他们太远了,相比起来这位易公子更近些,更有可能些。
“易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拿一个死人来和我们比。”可是此时骑虎难下,更何况这贺公子爱慕的就是李漠远,李漠远与墨恒退婚的事他已是明了,他现在当然在要李漠远面前好好的表现,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