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的食物吃的差不多了。现在的伙食很单一,蛋白质来源就只有海产品和鸟蛋。
牛肉,猪肉,羊肉都快要吃光了。大米和白面也见底了。
不多的土豆也被他们两个种到地里去了,不久,他们就得天天把土豆和玉米做主食。
等吃完最后一颗葡萄,余意舔着手指,遗憾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只有热带水果可以吃了。
杨梅,草莓,树莓,葡萄,杏子,李子,都别想在岛上吃到了。余意叹了一口气,专心致志地钓鱼。基本上鱼肉也是钓到什么吃什么,龙虾,鳗鱼之类的好吃的,也不是他们两个不会潜水的人弄得到的。
余意连续钓了几条叫不出名字的鱼以后,放下鱼钩,决定先把鱼处理后腌制起来,等下回去可以直接烤着吃。
一条花花绿绿的大肥鱼被刨开肚子,一股鱼腥味让她的喉咙咯咯作响,哇地一声吐了起来。
上午的葡萄和早饭全部白吃了,被余意吐得一干二净。
“怎么了?”阿荣怕她感冒了,连忙过来给她抚背,摸额头,温度偏高一点。他皱起眉,下雨后降温得厉害,晚上她又踢被子,这种地方没有医生。感冒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被送回露营地的帐篷里,勒令盖着薄被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她吐得更加厉害,吃什么吐什么,特别想吃腰带面。
“放很多辣椒的那种陕西腰带面,宽宽的,有嚼劲。”她就想吃面条,想得睡不着。
阿荣给她煮了方便面,可平时闻着香,吃着爽口Q弹的方便面,她现在闻着这个味都恶心想吐。
“我想吃俄罗斯酸黄瓜,和杭州大杨梅。”余意躺在阿荣怀里,吐得眼泪都出来了。
但凡岛上能够拿出来的食物,她都吃不下,唯有面包果熬出来的汤,那种不加糖的酸汤,很酸很酸,她能当白开水喝。
每天就是用煮鸟蛋和酸汤水吊着命。水果勉强能吃一点洒白糖的牛油果。
菠萝蜜和芒果,提都不能提。
阿荣急得天天围着她转,开木仓耗费子弹打了不知名的海鸟回来,熬汤给她喝。
“不喝!”余意臭着脸拒绝。睡得正熟呢,阿容就把她叫醒,硬要她喝汤。
她闻着味都恶心,想连着锅一起远远地扔了。
阿荣的脸色沉了下来,不好看了,把汤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我就想吃拉皮子,葱油拌面,腰带面!。”余意委屈得哭,抹着眼泪怀疑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半个月下来,什么都吃不下,瘦了五六斤。
阿荣叹气,拿着柴刀去林子里面砍木材。
因为余意想留在岛屿而忽略的sos标记,也被他重新整理清晰。
他在标记旁边烧起篝火,并在上面盖起新鲜的树叶。火堆上冒出了大量的烟。
他一整天一整天地砍木材,篝火24小时冒着浓烟在燃烧。
余意知道他是在想办法,让路过的渔船或者飞机注意到他们,忍着烟熏咳嗽看着天空和海平面。
运气好了话,很快就能离开这里。
浓烟火堆上面甚至还搭建了一个防水层,避免被雨水浇灭。
印度洋到非洲是很重要的海运航线,他们待的荒岛面积不小,怎么会两个月都碰不到船,也看不到飞机呢?
余意纳闷,忽然想到了索马里内战,从86年打到95年的军阀内战,加上漂亮国纠集着欧洲一些国家派军队跑到人家国家内部充当搅屎棍。
索马里经常处于无政府状态,民不聊生。
很多索马里人开着汽艇,拿着AK,堵在苏伊士运河抢劫,所以索马里附近的漫长海岸线没有轮船经过很正常。
余意说出了他的推测,觉得他们只要想办法朝西走,就能漂流到陆地,回到文明社会。
“要是我们落脚的地方是索马里怎么办?”那可是人人都玩□□和火箭炮的地方呀!
余意笑笑:“我们是外国人,跟他们没有利益纠葛。也可以请雇佣兵团,只要付得出美刀,还是有很大几率走出这个战乱国家的。”
而且根据飞行时间,他们距离肯尼亚的海域也不远,说不定漂流到肯尼亚境内。
肯尼亚海域有很多群岛,遇到船只和人烟的机会更加多。得救的几率就更高了。
“真要开着救生艇,登陆非洲大陆啊?”阿荣用眼睛暼着余意,这个婆娘为了吃口皮带面,至于吗?
“嗯!”
余意心里忽然一阵憋屈,嗒吧嗒掉着眼泪,觉得自己最近心理出了问题,情绪波动的厉害,动不动就想哭。
阿荣停止了砍木材,放下砍刀走到她身边,抱住她,亲吻掉她的眼泪,说:“别哭了,照你说的做!”
“呕!”来不及给他一个感动的笑脸,余意又是一阵恶心,跑到角落呕吐去了。
难道是胃癌?
天边一道闪电劈下。
狂风暴雨瞬间来临,雨点打在身上生疼。
四周的柴火,椰子和放在露天的物品,联合着搭载帐篷上面的草棚子几下就被猛烈的台风吹的不见踪影。
两个一分钟之前还豪言壮志开个小小救生艇,准备登陆非洲大陆的傻子,立刻被残酷的大自然打脸。
阿荣扑倒在狂台风中坚持呕吐的心上人,顾不上迎风被呕吐物糊了一脸,就地打滚。
两个人卷曲着身体,交叉四肢紧紧的抱在一起,依靠自身的重量,躲在岩石旁边的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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