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阿荣身边,笑得又娇又媚。
可恶!
林汐那个贱人还用她肮脏的叉子叉了一片西瓜递到阿荣的嘴巴。
太过分了!
余意忽然不想忍了,直接走到了他们的桌子前,拉下头巾,一语不发的瞪着阿荣。
“你怎么在这里的?”阿荣脸上惊讶神色一闪而过。
“巧吧!”余意咧嘴笑笑,眼神冰冷。
“老板,你们聊,我先回房间了。”林汐看她气势汹汹,假装贤惠,一边说一边想站起身来。
余意按住她,冷冷的说,“没事,我就问他一句话就走。”
林汐装作一脸尴尬的表情,看了看阿荣,又坐了回去。
“她,是你的新女朋友吗?”余意指着林汐,看着阿荣问。
林汐立刻看向阿荣,眼睛亮晶晶的。
阿荣扔了手里的刀叉,看了林汐一眼,又抬头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你管的着吗?”
这家伙翻起脸来挺快的啊!
“我管不着?!”
余意尖叫,拿起他面前的红酒,当头对着他的头淋了下去。
在周围一片吸气声音中,她潇洒地转身就走(逃)!
走出餐厅她就后悔了。
完了!
别看她前世是个富二代,整天作天作地,快意恩仇那样。
那是因为有一个能帮她收拾残局的老爹!
而这这一世,她无权无势,心里比普通人更明白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
这个男人行事冷酷卑鄙,有钱有势又有手段,还是没下线的富一代。一旦真被她惹毛了,又没有及时弄死他,余家算上她自己,把余庆余安捆一起也斗不过石荣一根手指。
在边城,人家拔根汗毛都比她家的腰粗。敢让他不痛快,全家都都得走人。
本来她以为林汐只是试图接近阿荣而已,所以她可以随便怼,有阿荣撑腰,不用管后果。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眼看着自己成了前任。
男人对前任很狠心的,尤其是破坏他好事的前任。
呜呜呜呜……
帝王谷不能去了,她需要下船回开罗,等他们回来找她摊牌之前先逃回国。
余意顶着绿油油的帽子,憋屈着回到走廊,愁得跟焉了的向日葵一样。
走廊里,对面走过来一个男人,他走路的速度很快。快跟她交错而过的时候,他忽然说到,“你哭了?”
“啊?”余意看向说话的人,是那个酒店见过的军人,叫什么瓦迪耶。
“你的眼睛里有泪珠。”他无情的指出,“被抛弃了吗?”
余意更加难过,擦着眼睛不理他,拿出钥匙开门,钥匙插进锁里转了几下都转不动,气得她踹了房门一脚。
不顺心的时候,连个破门都欺负人!
瓦迪耶拿走她手里的钥匙,“咔嚓!”一声,房门开了。
“谢谢!”余意的声音娇媚里带着委屈,尾音上撩,听得瓦迪耶心痒。
“要跟我去喝一杯吗?”他按住余意关门的小手,带着调笑。
“碰!”余意抽回手,关上房门。
花心男人都给我滚!
“咦,这个房间的装饰怎么有点不一样了?”余意看着这间明显比她的房间要豪华的客房。
门外传来敲门声,打开房门一看,
“瓦迪耶?”她有点惊讶的看着他。
瓦迪耶笑了笑,“我能够请问一下你哭着要进我的房间,是要做什么吗?”
余意:“……”
原来是走错楼层了,她的房间在楼上。
瓦迪耶笑着倒了一杯橙汁给她,余意不喝陌生人给的饮料的,不过因为随便闯进人家房间里,有点不好意思拒绝。
接过橙汁,没有喝,拿在手里看,埃及的橙子又甜又鲜,橙汁也很有名。阳光底下看上去,颜色非常漂亮诱人,她忍不住喝了一大口。
瓦迪耶笑容加深,逗她说话,“刚才餐厅里好像起了一个小风波?”
“有吗?我不知道。”余意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喝橙汁,好喝!
她喝完一杯还觉得意犹未尽,伸出粉嫩舌头,舔了舔嘴唇。
“你真可爱,你们国家的女孩都像你这样可爱吗?”
“当然不是,我是最可爱的!”余意一脸傲娇,抚媚的狐狸眼半眯,不可一世。
不过这个最可爱的“最”是她老爹的心里排位。
瓦迪耶笑得肩膀都抖动起来,“我也觉得!”他拿起装饮料纸盒,给她又倒了一杯,这时,游轮发出轻轻对颠簸震动。
原来轮船在一座小神庙靠岸了。乘着这个机会,她得走人!
先跟瓦迪耶告别,余意笑着对瓦迪耶说,“谢谢你的招待,到岸了,我得下船去看看,先走了!”
“我们有幸陪你一起去欣赏神殿吗?”瓦迪耶有些不舍的问。
“不太方便,我先跟几个日本妹子约好了一起去神殿了。”余意拒绝起身。
走到门口的时候,瓦迪耶拦住她,“能有幸请你吃晚饭吗?”
看着他撑着房门口的手臂,余意咬牙笑了笑,不应该拿掉面纱的,埃及男人果然风流。
“不行!”她貌似娇羞的摇了摇头。
—— —— ——
余意回到自己房间,收拾好行李放进空间,穿着黑纱,蒙着脸下了船,阿荣的人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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