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想把她赶出去,不让她抢余意的客源。
可刘凤也是公司家属,不是外面进来的叫卖的人,赶走不太妥当。
可是看小丫头这几天焉哒哒的,有点看不下去。反正他缺一个生活助理,工资开的也挺高的,让她在自己身边转转当花瓶养着挺不错的。
阿荣喝了一大口水,正要咕咚一声咽下。
“不会是想睡我吧?”
少女黄莺似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噗!”阿荣嘴里的茶水直接喷成一道茶雾,浇了她一头一身。
从头发到肩膀,全部遭殃。
“太不讲卫生了!”余意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边用衣袖擦脸上的水,气得脸都红了,忍不住愤愤地又瞪了他一眼。
阿荣的脸也红了,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敢说,连忙找东西给她擦脸擦头发。
擦完之后一看,是窗帘布。
余意更恼怒了,忍着气,转身回去洗澡换衣服。
阿荣着急,伸出手臂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
“你!”余意被劈头盖脑的男性麝香味包围,气愤之下,把头发上的水往他身上蹭,也蹭他一身一脸。
“呵呵!”他的胸膛震动从喉咙里面发出愉悦的笑声,由着她乱蹭,就是抱着她不松手,整张脸凑到她的耳朵脖子后面拼命嗅,像条大狼狗。
“你好香啊!”他的声音带着亢奋,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本来纳闷着呢,自己一个集团老总,一睁眼,那么多事情要处理。只想围着这个小丫头打转是为什么呀?
原来是看上她了。
“放开!”余意脑子哄的一下炸了,用力推开他的胸口,挣扎出来,反手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流氓!”
遇到这种事情,最重要的是不能说出引导性的话语。
比如说“你想对我干什么?”或者“你再这样对我,我就要叫了。”这些话语都会让男人更加兴奋。
然后做出语言引导出来的事情。
所以余意比较直接的表达后果:“我生气了!”
这种时候,大部分的男人会停止让心上人生气的事情。
果然,阿荣放开了她,眼神变得暗沉的活火山,表面没有什么,里面却炙热如火。
余意转身就走,这里不能待了,不走会被吃得渣都不剩。
如果阿怂再过来拉住他,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还有一个大耳瓜子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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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的地方,余意清理出一套新衣服,拿着毛巾去澡堂子洗头。
现在乍冷还寒,洗头洗澡还是挺费劲儿的,加上她春季换洗的衣服只有二套,要是在遇见个下暴雨之类的,都没衣服换了。
余意闹心地穿过后院走进前院。
“这不是余庆妹妹吗?”一个大嗓门的大姐朝她走了过来,“又去澡堂子里洗澡吗?”
看着她手中的洗漱用品,大姐热心的问的。
余意抬头打量她,好像是财会室的主任,叫“李丽萍”的。
“李主任!”她面无表情的跟她打了一个招呼,只要不得罪她就可以了,没必要赔笑脸。
“澡堂子里是公共浴室,不干净,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李丽萍笑着拉着她的,掉头手往后院去。
北楼一楼常年没人住,李丽萍用钥匙打开一楼的一个房间间,里面是个一室一厅带厕所淋浴洗衣机的套间。
“这是我们老板的客房,用的很少,所以呀。”李丽萍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大部分时间是我们的员工福利。”
她从钥匙扣里找出一把备用的钥匙递给她:“忘记给你一片钥匙了,拿着,你住得近,不像我们住在自己家里,难得跑一趟。”
余意看着手里的钥匙,正要说什么,李丽萍又接着说:“房间里面没有地暖,春夏秋这三个季节洗洗还是没问题的。”
说完,她拿着钥匙开了隔壁的一个套房,进去洗澡去了。
“哦,里面的洗衣机也可以用。”她回过头,笑着对她说。
余意站在房间里,懵逼半天,把钥匙扔在客床上,接着整个人也扑了上去。
软床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