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觉得有一点点尴尬。……(第2/3页)
的?”贺言溪一脸真诚地说,“你们可别跟我客气。”
“没有客气。”骆青亭急忙道。
贺言川一眼看穿贺言溪是故意的,轻轻推了她一把:“行了,贺队长快去休息吧。就你那职业,半夜不被叫走就谢天谢地了,还带孩子……我可不敢让你带。”
贺言溪这才笑笑道:“……行吧,那晚安。”
骆青亭生怕再来一个谁好心要帮忙带孩子,催着贺言川走得飞快。
到了贺言川房间,关上门后,她刚松了口气,更大的尴尬就扑面而来——今晚要怎么睡?
“你和桃桃睡吧。”贺言川看出她耳根绯红,善解人意地说,“我去找大哥守岁。”
骆青亭犹豫一瞬,在他碰到门把时拉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了?”贺言川回头问道。
骆青亭深呼吸一口气,说:“别去了,惹人怀疑,我看言溪姐刚才就是故意的。”
贺言川顿了顿,说:“也行,那我睡沙发。”
骆青亭看看房间里唯一一张单人沙发,扭过头道:“这床挺大,将就睡吧,桃桃睡中间。”
说完就飞快进浴室洗漱去了。
等她做好心理建设洗漱完出来,就看到贺言川在旁边的地上打了个地铺。
骆青亭:“……”
也不知道该赞他一句绅士,还是该问他是不是嫌弃自己。
反正心情复杂。
“早点睡吧。”骆青亭什么都没说,“晚安。”
贺言川到底还是纯情,自认为做得挺好,完全没意识到骆青亭情绪不对:“晚安。”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都又轻又缓,显然谁也没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是一小会儿,贺言川有点忍不住了,小声道:“青亭,你睡了吗?”
骆青亭没回答,也没动静。
贺言川只当她睡着了,不敢再出声,甚至都不敢翻身,身体僵硬得快抽筋了。
其实骆青亭并没有睡着,黑暗中她瞪大眼睛,默默看着地上贺言川的轮廓。
她是结过婚的人,也不傻,刚才隐约的期待到失落,已经足以让她明白,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对贺言川动心了。
但是,贺言川的表现,却让人捉摸不透。
对她是挺好的,有亲密接触的机会摆在这里,却主动避开了。
骆青亭心里很混乱,她从小就不待见有钱人,却一次又一次在有钱人这里栽跟头。
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潜意识里是不是其实挺爱钱的?
一个夏君麟已经害得她这么惨,还要再重蹈覆辙吗?
虽然贺家人看起来比夏家人好太多,但本质都是有钱人和穷人阶层的矛盾,真的能解吗?
算了,还不知道贺言川心里到底什么想法呢,就考虑这些是不是想太多?
骆青亭在黑暗中自嘲一笑。
她脑子里一团浆糊,乱七八糟想了很多,刚迷迷糊糊有点睡意,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像是从贺言溪房间传出来的。
骆青亭瞬间清醒,然后就看到贺言川轻手轻脚出门去了,她急忙翻了个身。
贺言川在走廊看到了匆匆出来的贺言溪,轻声问道:“怎么了?”
“乌鸦嘴。”贺言溪瞪了他一眼。
她刚刚接到市局打来的电话,昨晚辖区出了一起命案,她得去现场看看,年假到此就算彻底结束了。
除夕夜,既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也是各种事故频发的日子。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年都有,他们都习惯了,就是斗斗嘴。
“这不怪我,你哪年不是这样……”看贺言溪活动了一下手腕,贺言川机警地及时改口,“我错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去烧香拜佛,保佑所有案子都顺顺利利,然后大家明年……不,今年都平平安安,这样贺队长就不用那么忙了。”
贺言溪:“……傻子。”
贺言川:?
他哪里傻了?
贺言溪却没空跟他贫嘴,匆匆下楼,赶去案发现场。
贺言川在外面活动了一下身体,才回到房间。
屋内安安静静,一大一小睡得很香。
贺言川忍不住坐在床边盯着看,他不敢凑太近,但就这样看着,也觉得特别幸福特满足。
骆青亭:???
糟了,快藏不住了。
这傻子,怎么还不去睡觉?
她快忍不住了,要命。
就在骆青亭实在扛不住,想要假装突然惊醒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鞭炮声。
这里是郊区,没有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今天又是大年初一,有些人家会一大早起来放鞭炮。
桃桃一下子就被吓醒了,一骨碌爬起来,懵懵地伸出手手乱抓:“妈妈,什么声音呀?打雷了吗?”
小奶音一颤一颤的,特别招人疼。
贺言川就在床边,下意识去抱她。
骆青亭也趁机睁开眼,伸手朝枕边一搂,两人恰好……抱在一起。
时间一下子仿佛停住,谁都没动。
桃桃夹在他俩中间,已经清醒过来了,边揉眼睛边给自己解惑:“哦,是鞭炮声,我昨晚听见过。”
她一说话,两个大人才回过神来,都觉得不好意思,又一起缩回手。
桃桃没有一丝丝防备,突然失去支撑,一个跟头栽倒在床上。
幸好这是床上,够柔软,也摔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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