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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图鉴收集记录[无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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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深海祭祀小镇(二)(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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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的脸庞——这种骤然失去依靠的小女孩,最容易趁虚而入。

    还有几个玩家直接进了房间,寻找线索。

    就算不为别人,也想搞清楚是什么触发了死亡flag。

    殷流明站在门口,伸手拉动了一下房门。

    这座庄园看起来很新,房门门轴倒是有些腐烂的痕迹,拉动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殷流明轻轻摩挲下巴。

    他睡眠质量很差,稍有动静就会被吵醒,昨天晚上十点熄灯之后,过道里有仆人推着清洁车走来走去,让他差点想出门锤他们一顿。

    但没有开门的声音。

    殷流明进屋看了看。

    这间房间和他房间的布局基本一致,床头挂着那个玩家的衣物,枕被凌乱,没有什么挣扎或者搏斗的痕迹,仿佛那人在一瞬间被不可抗力摄走一般。

    其他玩家同样检查了窗户,没有找到线索。

    迟夕走近殷流明,小声道:“殷哥,我闻到一股奇怪的腥味。”

    殷流明知道迟夕嗅觉灵敏:“在哪里?”

    “很淡,大概在门口?”迟夕有些迟疑,“好像烂掉的鱼一样难闻。”

    殷流明在门口又端详了片刻,最后目光落在门板上。

    他凑上去嗅了嗅,果然嗅到一股极淡的腥臭,若非迟夕提醒,一般人完全察觉不到。

    殷流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惜除了门板上的腥臭味,再也没有发现别的有价值的线索。

    那个女玩家最后只能沉默但悲伤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不过她拒绝了所有试图这个时候靠近她的男人,一个人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间。

    ……

    因为现在的主线任务仅仅是要求他们活过三天,所以暂时他们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但一直待在这座诡异的庄园里很可能不知不觉就死了,多数玩家还是出门,在镇上打听这个梦境的背景。试图寻找涂梦者的身份。

    殷流明和迟夕也一起出了门。

    迟夕皱眉看着不请自来的米安培:“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我觉得我和你们有缘份。”米安培一点都不脸红,“其他人都不搭理我,我好寂寞。”

    殷流明确实看到米安培和每一个玩家都搭讪,有一肚子装不下的话——绝大多数玩家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然后谨慎地保持距离。

    除了他。

    “殷哥把我的腰弄伤了,衣服也弄破了,陪我说说话也是应该的嘛。”

    迟夕震惊地看着殷流明。

    殷流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不小心撞到他了——我是直男。”

    迟夕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米安培想起昨晚看到的场景,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用一副“我懂”的眼神看着殷流明。

    殷流明决定不理他,转头去看小镇上的镇民。

    这座小镇说是镇子,其实面积很小,几乎可以被称作渔村。

    它三面环山一面靠海,房屋基本都是木制,油漆斑驳、颇为陈旧。大部分人家门口都挂着一个拳头大的木雕,仔细看上去是一条翘着尾巴的鱼。

    一路上基本见不到几个人,确实荒凉得有些吓人。

    偶尔有几户人在窗口,看到他们这些玩家过来,立刻就关窗拉窗帘。

    米安培道:“这些镇民好像很怕我们诶。”

    迟夕有些不满地嘟囔:“这我们怎么打听?”

    殷流明道:“有人不怕。”

    “谁?”

    殷流明转过一栋陈旧的木屋,指了指前面:“他。”

    米安培看过去,恍然大悟:“那个拎灯的家伙!”

    提灯人靠在渔网架旁,慢悠悠地喝着烈酒,看到殷流明三人过来,醉醺醺地打招呼:“你们还活着呢。”

    米安培吃惊:“老伯,你早知道庄园里有危险,怎么不告诉我们?”

    提灯人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畏惧,眼神也清醒了些:“夫人的事情,我们哪里敢多管?”

    殷流明开口道:“索拉瑞夫人是什么人?”

    “索拉瑞夫人……”提灯人皱纹更深,犹豫了好一会,才叹口气,“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是无知无畏。也好,我跟你们说说。

    “索拉瑞家是咱们索拉瑞镇土生土长的贵族,也一直担任着镇长——索拉瑞夫人是上一任索拉瑞男爵的小女儿,年幼时嫁去了国外,前几年才回来,据说丈夫死了很伤心,所以回来故乡继承爵位。现在这座索拉瑞庄园也是她搬回来之后翻修的。”

    米安培嘀咕:“听起来很正常啊?”

    提灯人摆摆手:“自从索拉瑞庄园翻修、夫人搬进去之后,庄园内就开始频繁出现仆人失踪的情况,而且连尸首都找不到。我们索拉瑞镇代代相传,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将尸体置于独木舟送入海洋,人就能够借助鱼神的力量重生……结果去庄园工作的仆人,连尸体都找不到。”

    米安培饶有兴趣:“海葬吗?能不能详细介绍一下?”

    “你闭嘴!”

    迟夕终于插上话,把米安培挤到一边去,“老伯,您再说说索拉瑞夫人?”

    “哦,夫人啊……”提灯人喝了一口酒,打了个刺鼻的酒嗝,神秘地道,“你们猜猜夫人现在多大年纪?”

    迟夕不确定地回忆了一下:“二三十岁?”

    提灯人笑呵呵地摇摇头:“小了。”

    “三四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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