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这类的伤害。
临近过年前两天,倒是还有个意料之外的人上了门来。
白昌栋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这么一看,竟是高了壮了也黑了,穿着军装的样子,比谁都要来的气派,随后就听到白昌栋响亮的喊人。
“二姐,大姐,姐夫,我来了!”
看到白昌栋,白绣绣和白凤珠都是激动的不行,热泪盈眶的很。
白绣绣先问了一句,“你咋来了,今年能回家过年了?”
“对啊,我今年回家过年,刚到家,知道你们都在这,就又上来了,反正离得近,等过年那天我再回去。”白昌栋现在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军人有的坚毅,不过在面对白绣绣两姐妹的时候,又变回了那个弟弟。
他看着白绣绣那肚子,已经吹皮球似的,有些欣喜又有些不知所措,“这……这是我的外甥还是外甥女?”
“是啊,你在晚点走,说不定就能等到自己做舅舅的那天了。”白绣绣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白昌栋嘿嘿笑,挠了挠后脑勺,“啥时候出来呢,我都不想走了。”
第一次做舅舅,他感觉自己都要激动死了。
还是苏望亭开口道:“都在外面干什么,到里头去,有火烤,温暖的很,外头冰天雪地的,多冷啊。”
这话一出,大家才纷纷往里走。
徐新政这一趟在这里过年,可是把白凤珠的家人全都看了个遍。
白昌栋见到徐新政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哪位?我大姐的对象么,长得还挺一表人才的,我叫白昌栋,我告诉你啊,我大姐人很好的,你要是敢对不起她,我这个弟弟第一个不放过你!”
他这人在炮兵学校里呆久了,说话都是直来直往的,性子爽快的很。
听到这话的徐新政愣住了,而白凤珠脸红成了一片,就跟能滴出血来一般,她羞赧道:“昌栋,你说什么胡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