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完全把科兹莫一行人抛在脑后,只是等到她上到楼上,准备靠近安托万好好安慰一番时,安托万却带着哭腔开口了:“安娜……”
它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坐起来,伸出长长的双手,摆出要抱抱的姿势。
它的头发是又长又乱的,它的身体也要脏了的痕迹,此刻狼狈的它,像路边被遗弃的小狗,格外可怜兮兮。
安娜迟迟不动,它又呼唤道:“安娜……”
“你、你记起来了?”安娜的声音微微颤抖。
这恢复得也太快了吧,她难以反应过来。
它没有回答,还是伸长手臂呼唤她,见她久久不过来,还焦躁不安地晃动了下手臂,眉头皱得简直可以夹死小虫子了。
“你回答我,你记起来了没有?”安娜严肃地问道。
它还是毫无反应,眼神只专注在她的行动上,表现得并不像彻底恢复记忆的样子。所以它可能只是恢复了片刻记忆碎片。
“安!娜!”它低声难受地用力地说,眼睛红红的。
安娜顿了顿,还是跑过去抱住了它。
算了,不管它有没有恢复记忆,但目前就科兹莫说的,它是应该死前很难受过,她总得安慰安慰它,哪怕是迟到的安慰也好。
等它恢复记忆了,希望它对她有什么不好情绪的话,能够在想起此刻,起码缓解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