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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师叔的崩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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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艳骨离去,花葬风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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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姚公子……只是他现下情况,已是极不好了……”

    “让开!我要见他!”白藏之咬牙推开纹妈妈,不顾两个姑娘的阻拦,低头便闯进了船舱里。

    可刚一入内舱,白藏之便愣住了。

    他不敢想象,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就是姚镜流。

    风光霁月的姚镜流,玲珑八面的姚镜流,俊美妖丽的姚镜流,骄傲矜贵的姚镜流……

    狭小的船舱地上,只有一床破旧的被褥,浑身缠着绷带不辨人形的男子就躺在上面,床被上是血迹和淡黄色的脓痕,他静静地躺在那里,胸口略有起伏,只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我们已找了郎中看过了……”芩儿底下头,眼中全是难过与无奈。

    “郎中说,他要走,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他伤的太重太重了……烧成这样,肠子已然废了一半。每次给他换药时,他都几乎痛的昏死过去……郎中说不必再换纱布和药了,最后这几日,便叫他少遭些罪罢……”

    曲遥的心脏痛的像是被钩针活活扎穿了一般。

    今日躺在这船上受尽折磨的,本该是季天端。

    ——

    “季天端!你是没听说过什么叫大难临头各自飞吗!?季天端我告诉你!真打起来的那一天,我一定第一个跑的远远的!跑的你们谁都找不着!!”

    熟悉的、理直气壮的骂声还回荡在曲遥耳边。

    他说的好好的,他说他会跑的远远的。可最后的最后,他成了最大的骗子。

    白藏之颦眉认了好久,却始终不敢认定这便是姚镜流……却是下一秒,那将死的姚镜流的眼睛似乎微微颤了颤,紧接着他睁开了眼睛,即便是将死之人,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依旧澄明而剔透。

    “呦……这不是……白驱夜白大人么?……你来了?”

    只一瞬,他便认出了眼前来者是谁,即便是这般光景,姚镜流沙哑的声音里依旧是面对情敌的倨傲与尊严。

    在场众人皆呆住了,曲遥都没想到,即便变成了这副光景,他还要强撑着说话。

    “你……你怎么会沦落至此?”

    白藏之甚至一时间忘记了问季天端的下落,他呆滞地看着姚镜流,眼中是怜悯与难过……

    “哼……”姚镜流似是笑了笑,他用那已被烧哑的声带骄傲道:“那乌枢刹罗想玩我?爷……爷爷总得让他付出点代价……他以为……断了我的两条腿和几根手指头……我便不能反抗了么……我趁他爽利时不备……将烛台打翻在地……烧了他的毡帐!!!”

    曲遥已然潸然泪下,大颗大颗泪珠砸在姚镜流脏兮兮的绷带上。

    “我……我虽为水云间的头牌……表面上风光无限……可终究被嚼舌根的背后骂是卖屁.眼的小白脸……却没想,到最后……爷爷也做了一回风尘侠客!!改一改……这一生娼行的污名……”

    “可真好。”

    姚镜流每一个字都说的那样艰难,他每说一个字都要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可曲遥还是感觉,他笑的是那样开心,那样痛快。

    “那老畜牲……死了么?”

    姚镜流侧了侧头,艰难地问道。

    “死了,他被你杀了。”曲遥泪如雨下,勉强用平静的语调说道:“乌枢刹罗那个畜牲,是被你活活烧死的。”

    “是你为民除害,是你救了广陵。”

    “水云间的姚公子,才不是什么小白脸,他是广陵的英雄。”

    姚镜流的眼中已然满是欣慰与释然。

    他瞳孔慢慢扩散,回光返照的最后一点力气已然将要消耗殆尽。

    “天端……天端他在哪里?你可知天端最后顺着水飘到了哪里?”白藏之颤声问道。

    “我……我凭什么告诉你?”

    姚镜流的声音越来越小,可周身的气派与尊荣却未有丝毫改变。

    “那是我……我救回来的……我喜欢的……我凭什么就……让给你?”

    将死的姚镜流,依旧那般护短又骄傲。

    “我就不让你俩在一起!”

    他看着白藏之眼中隐忍的愤怒,他依旧是那样骄傲,可说着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干涸的眼眶滑下……

    “就不!就……不……”

    即便到了最后一秒,他的态度依旧是那般坚决而混账。

    姚镜流说完最后一个字,双手无力地垂下,眼角最后一颗泪珠轻轻滑过,胸腔前亦再没了起伏。

    白藏之咬牙起身,他想去摇醒这个可恶的人,可是却被澹台莲制止了。

    “他已经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了,你去找季天端便是。”

    姚镜流身下,是一块破旧的,脏兮兮的绷带。

    就在刚刚,他在一边与白藏之吵架时,一边用他仅剩一根的手指头蘸着黄色的药粉,在那纱布上写下了一个字。

    “北。”

    “这水流是向北走的。”澹台莲展开那块纱布轻声道:“顺着北岸的村落找一找吧,他能告诉你的,已经都告诉你了。”

    白藏之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北”字,沉吟许久,默然无话。

    他起身,脱下自己那猩红色的外披,庄重地理了衣袍,施以军礼,长拜一揖。

    舱门外,允卿门内女仙们沉寂良久,亦纷纷以大礼下拜。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泓春水葬风流。

    广陵城生出的绝色少年,最终长眠在一艘载满鲜花,开往星河的小船上。他死在暖香的脂粉气里,死在婉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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