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回宫吗?”
“若是不想回宫,渺渺还有哪里想去?”
“唔……我也没什么想去的,陛下咱们回宫喝酒吧?我好久没喝过了,忽然有些馋嘴。”
“好。”
对于白渺偶尔的任性,武帝并不会拒绝。
夜色之下,天边繁星漫漫,皇城的楼台之间,一黑影抱着怀中的珍宝,驾着那极好的轻功,从街头一路行至皇宫。
御花园中,夏日的凉亭早就被宫人们收拾出来,淡青色的纱帘因为夏风的抚慰而在空中翻起了波浪。
亭子正中摆着一木几,其上酒水一壶、金樽两盏,绸缎软垫并着一对儿。
白渺与武帝共坐一侧,正前方随着纱帘地扬起,正好能瞧见御花园中零零星星的萤火虫。
萤火之光,无端增添了几分浪漫。
“这酒好香!”白渺先是给两人各倒了一杯,他小心翼翼轻抿了一口,便瞬间被这清甜的口感征服了。
武帝倒是对这种甜口儿的酒没甚兴趣,比起这样软绵绵的味道,他更喜欢从前在边关常喝的辛辣口,“这酒是朕叫御膳房为你准备的,不然此前你总是嫌弃宫中的酒太辣,这一次专门酿甜了,觉得如何?”
“好喝!”还不待武帝饮完一杯,白渺就已经三杯下肚了。
这酒虽是甜口,但其后劲儿却并不差那些辛辣口儿的酒水,武帝瞧着乐呵的青年不住扶额,“渺渺,酒可不是这样喝的……”
人家悲戚愤懑才会大口喝酒,而附庸风雅必然是浅酌慢饮,可眼下白渺只是消遣时光就牛饮三杯,还是武帝第一次见。
“今天我高兴!当然要喝!”三杯下肚,白渺的脸颊已经红了一半,妖精也难挡酒意。
武帝醋了,“人家大婚,你高兴什么?”
“嘿嘿,我高兴容素也找到了值得托付的人呀!”白渺晃了晃脑袋,他夺下武帝手里的金樽,印着对方留下的半截唇印将酒水尽数饮到嘴中,末了还舔了舔水润的唇,一股清甜便蔓延而出。
他笑道:“我幸福了、她幸福了,我便不会再内疚了。”
说到底,白渺对于容素的亲友之情是真的,可是对于上辈子意外引雷将其噼死而重生大胤之事也是愧疚的。他三言两语间对武帝解释了这其中的渊源,倒是疏散了心口曾经的一口郁气:“我知道她不怪我,但我心里还是在意的。即使她再怎么说上辈子过得不好,可带着她来大胤的事却并非是她自己的决定,而是因我而起,所以我觉得只有见到她在这个时代过得幸福,才算无愧于心。”
“因种在我身,果自然也该由我见证。”
白渺仰头看向了天边的一抹月辉,唇边的笑意却逐渐加浓,而眼尾糜烂绯丽的红也溢散了出来,“陛下,我好开心啊!”
“朕也开心。”
武帝看出眼前的青年已然喝醉,他直接抬手拿起了酒壶,轻声道:“渺渺,你醉了。”
“是嘛?我醉了?”青年懵懵懂懂,瞳子里染上了水光。
他愣愣看向了武帝,又转头看了看木几上的酒樽。
都空了,不剩下一滴。
银发的青年咽了咽唾沫,小巧精致的喉结随之滚动,引得武帝眸色发深。
白渺觉得口渴,他还想喝那甜甜的果酒,便仰头软着语调道:“陛下,我还想喝,好不好嘛?”
美人的吴侬软语大概也没有白渺的一声撒娇能叫武帝心动。
武帝忽而一笑,“想喝便自己来取。”
说着,他仰头竟是将酒自己喝到了口中。
迷蒙的白渺脑袋有些迟钝,他眼见着自己喜欢的果酒进了武帝嘴里,便跪着扑了上去,抬头追逐着武帝的唇,想要虎口夺食,却彻底忽略了被武帝拿在手中的酒壶。
计谋得逞的武帝勾唇,顺着白渺的渴望覆上了青年粉意盎然的唇瓣。
酒香四溢,热意尽在唇舌间升腾。
月色正美,朦胧的亭子被轻纱笼罩,期间交缠的两道人影如同交颈鸳鸯,亲密无间。
武帝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白渺的嵴背之上,温凉的酒水被他倾倒倒在了白肌之上,顺着皮肉滑落在腰窝,又被武帝尽数舔舐干净。
痴缠娇喘在御花园中飘出了好久,羞得那簇簇繁花低下了头。
凉亭中武帝缠着白渺一次又一次,让人跨坐在自己怀里,如同对待珍宝一般。
他扶着青年颤抖的腰肢,落吻在对方的锁骨之上。
白渺眼神迷离间,望着武帝的容颜,轻声道:“陛下,我甚是爱你。”
“朕亦然。”
武帝同样回望青年,情深缱绻:
——“朕情种于初见,早就喜你成疾,往后更是药石无医。”
月明星稀,人影交叠,便是一副春宵美景,却道人间佳话。
据《史书·大胤王朝》记载,曾有成武帝涂修霆暴虐残忍、心性凉薄,乃是灾星之象,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借胤神之神赐,降下神子为国师,从此造福大胤、辅佐帝王、海晏河清,终是令武帝成就一千古名君,并取一白姓贤后,伉俪情深;且帝后与日月同辉,载入史册,是为百年荣光。
且据《大胤野史传》记载,成武帝之贤后是为男子,聪慧过人、伶俐爱民,乃世间少有绝色,字句无法形容其万分之一,只可惜世间并无书画大家能记录其颜色,无奈只能有“风华绝代”四字流传于后世,却是引得众人好奇向往。
再有《大胤千百臣》中记载,被成武帝重用的国师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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