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大小姐。
屋内的温度陡然升高,隐约传来女子断续的轻吟,又随风消散。
而此刻另一位容家的少女前来,在听到了声响后便乖顺的站在门口,纵然在那秋风里身子瑟缩着,但她也不敢贸然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少女感觉自己的脚都要麻了,才终于被允许进去。
“小姐。”见着容玉洛后,少女不敢抬头,只是低眉顺眼的倾身,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
“放松点儿,我不会吃了你。”此刻欲望得到纾解的容玉洛面上绯红,眼角水光盈盈,有几分果子熟透的美丽。
她的指尖来回在平燕公子的脸上摩擦,轻声道:“容素,祭典那日你去看了?”
被称作容素的少女心里勐然一颤,她抬头望向座子上的女子,却看不清对方眼里的神色,便只能诚实道:“是、是的,我只是有些好奇,便女扮男装去瞧瞧,没有被旁人认出来。”
“莫怕,姐姐不过是问问罢了。”虽是这样说的,可容素分明在容玉洛的声音里听到了不怀好意。
“容素啊,那日你瞧见刺客了吗?”
容素知道,只要她在容家一天,便无法脱离容玉洛的控制,“看到了。”
“认出来了?”
“是,那人的面具上有梅花,不过被他抓毁了。”
大胤容家的家徽为梅,或许是因为世家的傲慢,便是他们私下培养的刺客、暗卫的面具上,也均是要雕刻一朵独一无二的梅花印记,仿佛在向全天下人昭告——这是他们容家的手笔。
“还算聪明。”容玉洛抬了抬眼,目光落在了容素的脸上。
比起容家嫡女那明艳大方的外貌,容家庶女容素的容貌便显得过于艳丽,眉眼间有种妖媚的轮廓,便是穿着素雅的衣裳都压不下那一股子风尘气。
果真同她那狐媚子娘一个德行。
容玉洛这样想着,“容素,姐姐想让你做件事去。”
“是、是什么……”容素有些迟疑。
“并不难,”容玉洛语气带着诱哄,“你还记得那日祭典上的白发少年吗?”
“记得。”容素低头,压下了眼底闪过了一抹精光。
“你也是知道的,他已经被陛下册封为了国师,明日你便代替我们容家去国师府走一遭吧。”
顿了顿,容玉洛笑了,“你年纪也差不多了,我瞧着那国师也算是万人之上的位置,倒不如你明个儿好好相看相看,若是能成了一桩姻缘,岂不美哉?”
“容素不敢,容素怎能……”
“诶,莫要自轻自贱啊。”容玉洛挥开了平燕公子按摩的手,她缓缓上前站在了容素的面前,状似亲热的握住了容家庶女的手,“我们容家的小姐都生的是一副好相貌,出去定能将大片的公子哥给迷住,一个国师算的了什么?你说是吗?”
容素指尖颤了颤,感受到了手下的一抹异样,“是、是,我明日一定好好去拜访国师。”
“这便对了。”容玉洛赞扬的摸了摸容素的脸,“妹妹快些回去休息吧。”
“是。”
容素默默后退,在走出门的时候瞬间松了一口气。
她走了几步,避开了容府的下人后,这才低头看向手掌——那是被容玉洛塞过来的一个小纸包。
容素皱眉,她轻轻掀开一角,指尖蘸了点儿淡粉色的粉末放在了光线下。
她认得这东西。
可以说整个容府的人都认得此物。
此物名美人欢,乃是一种药效极强的催情之物,也是容家嫡女一贯喜欢用在旁人身上的消遣之物。
容素的手不由得握紧了那纸包,连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她自是见过那些被容玉洛强带回来的男宠,只需要一滴美人欢,便成了一头没有理智可言、只能纵情声色的野兽,失去了一切的尊严,变成一只完完全全被容玉洛掌控在手心中的狗。
而平燕公子便是如此。
容素抿唇,眼里闪过了某种坚定的神色。
她已经受够了,这一次,希望她能彻底离开这个腐烂发臭的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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