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表哥也没有给他传过信说要派人来看他,尽管前几天南定府之中关于京城里有人要来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阮恬也没有当回事,反而是在考察市场,研究自己应该开一个什么店比较好。
“王爷!”旬邑看见阮恬眼前一亮,停在了原地打量,发现阮亲王比以前长高了,看起来也健康多了——也不知道从前的阮亲王从哪里学来的一身纨绔本事,天天和一群纨绔子弟厮混在一起,就连陛下也劝说不了,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并不好,现在却不同,王爷看起来长高了不说,还强壮了一些?
他有些惊奇地看看阮恬,又看看上官斌,心里不由得纳闷,难不成这南定府的水土比较养人不成?
不过不是听说南方的人长得都比较矮一些吗?
没等旬邑理清自己心中的疑惑,阮恬就注意到了他:“旬公公!皇帝表哥怎么舍得把你派出来了?”
每一次旬邑听到阮恬的这个称唿都觉得有些好笑,又有几分无言,但是却也没有什么能劝说的,陛下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小王爷与陛下向来亲近,两个人之间的称唿也是天南地北的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他这做奴才的,不该质疑主子们的事情。
听见王爷的问题,旬邑脸上笑眯眯的:“这不是陛下担心王爷在南定府受了委屈,特地派咱家来看看王爷。”
阮恬眼前一亮:“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旬邑自然不会说不是,“陛下在京中很是担忧小王爷,陛下也是想念王爷的。”
虽然不知道这两兄弟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说好话总是对的就是了。
阮恬也没有在意他说的是真是假,就连阮恬自己都不明便皇帝表哥为什么要把自己送到南定府来,想必旬公公也是不知情的,他看向旬邑,目光有些期待:“皇帝表哥有没有给我送什么好东西啊?”
旬邑脸色僵硬了一下:“……”
上官斌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原来王爷对待皇上身边的人竟然是这个态度吗?从前他听说陛下与阮亲王之间关系很好,两个人之间是难得的情谊,他还有些不相信,现在却是有些相信了。
但是如果那些传言是真的,那么他一开始对王爷的猜疑就显得似乎完全没有必要。
现在想想,陛下当初派他来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来对王爷有猜测的想法,只是他自己想得太多罢了。
旬邑既然来了,自然是带上了好东西的,陛下将自己的私库里的银子掏出来了许多,就是为了送给阮恬,体谅阮恬在南定府的日子可能过得比较艰苦。
但是到了王府门前的时候旬邑就觉得有些不对,王府表面上看起来好似没有京城之中的王府豪华,但是总给他一种比较特别的感觉,等到进来后他更是发现王府内部似乎别有洞天,不管怎么说,肯定与陛下想象之中的艰苦完全不一样。
听到王爷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是真的有几分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比较好。
“陛下担心王爷在南定府过得不好,让老奴给王爷带来了许多的东西,”旬邑倒是也很诚实,“不过现在看来,王爷生活没有想象中那么艰苦啊。”
阮恬脸上带了几分笑意:“要不是之前表哥给我送来了银子,我还真过不上这么好的生活,旬公公回去见到表哥帮我道一声谢啊!”
他对旬邑眨眨眼,旬邑有些无奈:“老奴明白了。”
上官斌插不上话,于是先告辞了。
系统在一旁看着,发现阮恬对这位京城来的人没有半点防备,想必是之前关系真的很好,依稀可见旬邑眼中带着的对阮恬的几分关心。
看不出来这位小王爷曾经在京城的地位似乎还挺受欢迎,既然如此,那之前的阮恬为什么会沦落到身无分文受着伤被送来南定府的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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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邑来的时候带了大笔的银子,还有许多的赏赐,原本他觉得这些东西已经很多了,只是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离开南定府的时候,带走的东西竟然更多。
不仅有小王爷家里的厨子研究出来的新点心的配方,一种名字叫做辣椒的食物,还有其他零零总总的东西加起来,三辆马车竟然差点装不完。
南定府这一边出来一种高产的农作物,那个在南定府传言很是厉害的农神娘娘竟然是小王爷的师妹,这也就算了,离开的时候阮恬装了整整两车的土豆种子,让他一起带回去。
据上官大人说,原本是想等着南定府这边的种植成效出来之后,再将土豆的种子送回京城,不过小王爷既然开口了,上官大人也未曾反对,若是没有看错的话,上官大人还颇有几分唯小王爷马首是瞻的意思,看得旬邑心中啧啧称奇。
这样想来,之前上官大人在奏折之中所言,恐怕有八成都是真的。
离开的那一天南定府艳阳高照,就是有些过分的炎热,他们一直没有暴露过身份,南定府关于京城来的人的讨论声都已经几乎消失干净了,他们离开的时候带了许多的马车,偶尔有人看了一眼,只觉得是外地来的商人,还在心中感慨了一下。
现在的南定府与当初的南定府是真的完全不一样了啊!
回京城的路与来时并无不同,但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南定府这边修路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从南定府出去的路上几乎没有受过什么罪。
然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南定府那边的路修得有多好,离开了南定府之后的路就有多么的让人难以忍受。后面半程路给人的感觉十分令人难以忍受,旬邑不禁在心中感慨,相比起来,南定府竟然是要比京城还要好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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