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没有办法,我还是要化作厉鬼,找你讨债!”
高压锅已经启动,水温缓慢升高,陈焕几乎晕厥。
女鬼伸手,轻轻地抚摸在锅盖上,眼底流露出一丝不舍:“毕竟你是我遇到的,最帅的男人。也不知道这样一来,你这张迷倒无数女人的脸,就没了。”
“也好,那样你就不用去祸害女人了。”她突然又笑了,慢慢地站起来。“女人就是不能犯花痴,犯花痴就容易被男人欺骗、伤害,落得一个财尽人亡的下场。”
水已经沸腾,陈焕已经深度昏迷,女鬼还沉浸在对费超凡,也就是她的丈夫的控诉之中。她完全分不清眼前这个倒霉男人到底是谁,只记得她留了求婚字条,但是陈焕根本没看到。
局长办公室内静得可怕,蹲守在警局外的民警们,再也熬不住了。
一名女警突然站起来:“莫师傅,您这法子到底能不能帮庄大师他们?能不能救出我们娄局长呀!怎么除了刮一阵风,什么都没有发生?”
莫师傅只是在一旁盘腿打坐,她的丈夫就在旁边,看守着眼前的三注香。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叶恒文也急了。
“莫师傅,是不是也该结束了?要是真的有鬼,陈先生怕撑不住。”他知道这些大师脾气都古怪,只能耐着性子,压下火气。
女警突然跳过去:“你这神婆该不会是玩我们吧?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刷头条,镜子可是招阴的!”
爆米花三人组立刻拔枪,对准了莫师傅夫妇的脑袋。叶恒文只是咳嗽了一声,示意手下们冷静。
“我们都是些粗人,我说话也不懂拐弯抹角。”叶恒文表情严肃起来,“莫师傅,如果您的行为,就是耍我们,您应该知道,这是耽误警察办公。”
莫师傅的丈夫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就像扫了一眼烦人的苍蝇一样,完全没有对民警该有的尊重。
爆米花三人组之一的板寸男,一把扯住了这个老头的领子:“老子只问你,你们是不是故意捉弄我们,想害死娄局长?”
莫师傅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烧了一张黄符,板寸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指尖着火。叶恒文赶紧泼了一大盆水,又和警察们折腾半天,总算把火扑灭。
再有好脾气,叶恒文也受不了了。
他一把扯住莫师傅,吼道:“你敢袭警!”
“我告诉你,要在部队,你们这半死不活的态度,早就被打成了筛子!”枪口对准莫师傅的太阳穴,叶恒文目光冰冷。“给我说清楚,你们到底想干嘛?”
女警担心叶恒文控制不住,真把人打死,那样娄玄就真没救了。
她赶紧喊:“叶局长,您冷静!”
“无辜的市民被神婆当做道具,随时有生命危险。这对跳大神的,却用妖法挡住我们的去路,根本不能救人!”叶恒文嘶吼,“这对夫妇,根本就和那个鬼是一伙的!”
板寸男跟着喊:“对!杀了他们,就以干涉公务,暴力袭警的罪名!”
“你这愣头青,倒是分析地到位。”莫师傅已经挣开了,慢悠悠地站起来。
她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可惜,晚了。”
“你几个意思?”叶恒文更加火大。“老子崩了你这个老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