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鸟将他扶正,然后摸着他的小脑袋问:“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不把你的小伙伴介绍给她呢?”
“阿叶,如果话不说出来的话,是没有人知道的。任何的事。”
“可是,妈妈看不到鬼啊……”
——
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昨晚直接睡在了渡殿。
或许是喝了点酒的原因,起来时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
正巧源博雅抱着柱子,听到了我的动静,便朝我望过来。
虽然长相称不上精致,但行为性格却非常可爱,难怪安倍晴明会和他做朋友了。
“早安。”我先开口。
“早安。”他指了指东方的朝阳,露出略带傻气的笑容,“真漂亮啊不是吗。”
“是啊,很漂亮。”
秋日的朝阳,也丝毫不逊色春日的。
“晴明每日都能见到这样的美景啊。”源博雅感叹道。
这个时候,沢田纲吉扭扭捏捏地从渡殿的寝殿中出来,他捏着衣角不自然地问我:“这样子穿,没关系吗?”
因为安倍晴明说如果再穿这身学生制服的话很可能又要被烧死,所以沢田纲吉就慌忙地套上了水干。
总之,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安倍晴明给忽悠了。
“有点大啊,要不我帮你改改。”沢田纲吉的身材太瘦小了,这套水干套在他身上,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极为滑稽。
“诶?还可以改吗?”
他惊讶的样子真像小白兔。
“可以的。”
半个时辰后,我将改好的衣服给他,才发现,他和源博雅正好奇且惊讶地看着我,尤其是见到改好的衣服,两个人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叹。
沢田纲吉:“真厉害啊,阿婵小姐。”
源博雅:“我虽然知道衣服是缝制出来的,但是却没有亲眼见过呢。原来是如此神奇的吗?这针脚一点也看不出来。”
啊这,这是什么了不得的技能吗?
我叹口气,问道:“博雅大人,今日不上早朝吗?”
源博雅:“……”
“……看美景,一时忘记了。”他望望天,表情可怜,“这个时候,应该下朝了吧。”
“没关系哦,我早已经令童子去告假,说是犯了物忌。”安倍晴明这时候从一侧转过来,面带笑意。他的手上捧着一大堆书。
平安时代,犯了物忌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翘班。
但何为犯物忌,没关系,只要来个头疼脑热就行——哪怕只是心理上的。而安倍晴明的犯物忌,很可能就是单纯地不想出门。
作为国家公务员,还是蛮任性的。
“说起来,晴明,你手上的是什么?”源博雅好奇地凑过去一看,结果发现都是些有关阴阳道的书,“你这是……?”
安倍晴明笑了笑,对我说,“这些都是给阿叶的。”
他蹲下来,将这些书籍都堆在了地板上,源博雅也一同帮忙。
“这是成书于延历十六年的《五行大丸》,当然是手抄本。它和《周易》是学习阴阳道所必要掌握的书籍。至于天文道,《天官书》的三垣二十八宿,与《天文星占》及《天文》的内容也需要掌握。其余的……”
安倍晴明滔滔不绝地说着。
我怀疑当初他学阴阳道的时候,他的老师贺茂忠行也是如此对他说的。
所谓风水轮流转,大概就是如此。
沢田纲吉看得就觉得头痛,他看向我问道:“这么多书真的要给阿叶吗?他还那么小。”
“之前开蒙,他已经认识了不少汉字了。所以一般来说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至于要不要学阴阳道,我还是尊重阿叶自己的意见。”
沢田纲吉木着脸:“大概这就是天才吧。呵呵……”
阿叶见到我的时露出的闪亮笑容在见到那堆书后,渐渐丧失了。
“晴明大人,一定要看完吗?”
晴明微笑着说:“还要倒背如流,倘若不认识字,可请教你的母亲阿婵。”
阿叶:“……”
“难道阿叶不愿意吗?还是说你更想要拜在源氏门下?”
安倍晴明笑得像只狐狸。
好吧,他本身就是半只狐狸。
本来丧失笑容的阿叶,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那当然是拜在晴明大人门下了。我一定会倒背如流!”
我:“……”
沢田纲吉:“……”
因为提到了源氏,源博雅却忧思重重:“赖光大人去信浓,已有多日了吧?不知情况如何了?先前今上对信浓叛乱之事,也是十分担忧啊。”
“是啊,不知冬月前能否结束。”我下意识地接了一句。结果抬起头,便看到安倍晴明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我眨了眨,毫不羞怯地回望过去。
以前我的脸皮像兰○拉面里的一片牛肉,现在我的脸皮起码能比得上两片牛肉。
——
平安时代一天只吃两顿饭,一顿在巳时,也就是早上十点钟,一顿在申时,就是下午四点。
一般来说都会在标准的时间用餐,但像我们在怨狱山,如果食物不紧张的话,还是习惯一日三餐。一天吃两顿对我来说还是太少了。
我们在巳时用完餐后便出门了。今日天气较为阴沉,恐怕会下雨,所以我们也就在附近逛了逛。走至近卫大路,安倍晴明突然用扇尖指着北方对我道:“赖光大人的府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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