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主这样好气性的人,家里的人肯定也都很好。”
合着劝到她的人不是许萱,而是李白本人,许萱哭笑不得。
药房很快便被朝青整顿了出来,许萱带来的侍女一部分留在药房,带着新来的人干活,她对此还是有些不放心,亲自去看了一回才作罢。
李白如他所说,果然到了晚膳还未归来,许萱自然也不会等他,便让人先摆了饭菜自己吃了,只让厨房做了解救的汤,等李白回来再给他喝。
晚上许萱独自睡了,不知过了多久,许萱被外面的喧哗声吵醒,她尚未睡好,头都是懵的,好一会儿才见朝青走了进来,迷迷糊糊的问道:“外面何事这般吵?”
朝青急忙过来拿衣服给许萱披了,答道:“是郎主回来了,喝得醉醺醺的不省人事,还带回了一个人,应是郎主一同饮酒的友人。”
李白的朋友?会是谁呢?
许萱一万个不想起床,奈何自己毕竟身为人妻,郎君如此体贴,自己也不好不贤惠一下,她带着起床气下了床,也没有多添两件衣裳,便往外面走去。
急着回来的暮雪差点撞上许萱,还未告罪,便听许萱不高兴的问道:“李十二在何处?”
暮雪许久没有瞧见自家主子生气了,立刻乖乖答道:“墨青那几个小奴把郎主扶进内院了,现下正向这边走来。”
还未等暮雪答完,许萱已经走向了院门,刚迈出去一步,便被酒气冲的后退了两步,许萱心下生恼,冲着好不容易把李白挪来的墨青等人道:“把他扶进书房,今晚他就睡在那边。”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许萱又吩咐站在一旁发呆的暮雪道:“去把厨房里准备好的醒酒汤端来,给李郎醒醒酒。”
话毕,见众人皆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己,许萱不禁提高音量:“都看着我作甚么,还不赶快去!”
众人均被许萱这副阵仗给震慑住了,急急忙该搬人的搬人,端汤的端汤,生怕慢了半步便会被许萱的怒气波及。
“娘子......”朝青走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许萱,方才娘子居然连郎主的排号都叫了出来,显然是动了真怒的。
许萱直愣愣的看着朝青,张了张嘴,就在她以为许萱也要把自己训一顿的时候,许萱突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娘子,现在都快入深秋了,晚间温度极低,您还是赶紧回屋里去吧。”朝青把她身上的衣服紧了紧,奈何衣衫略薄,并没有多大用处。
“不必了,我还是先去看看他吧。”打了个喷嚏,许萱冷静了下来,她倒也不怕明日李白醒来会生气,像他那样的性格,多半是不会在意的。
“既然李郎给予厚望,我必是不能出差错的了。”许萱在家中时也没少主持过家务,许自正只她一位女儿,许夫人身子又不好,虽然许萱平时性子淡然,爱写诗养花制药,但府内的一些事宜都是要经她手的。
“只是不知这匣子内是何物什?”
墨青急忙道:“小奴不知,娘子可自行打开瞧瞧。”
许萱便命朝青将那匣子打开来,里面俱是一张张纸券,还有房契和地契,除此之外,还有几把钥匙,想来是库房上的。
看来李白真的是要把这个家交给她来管的,这倒也在情理之中,她本就是家中的女主人,而李白定然是不喜被小事烦忧,如此也不为奇怪了。
她拿出房契看了一下,正是她们所住的此处,难不成李白早就预料到自己会选择此处,故而一早就买了下来?
墨青笑道:“今儿一早李郎便让小奴去将此院买了下来,好教娘子日后住着放心。”
这李白倒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没想到处理事情的速度这么快,她想不管换成任何一个女子,能得到这样近乎完美的郎君,都是满心欢喜的罢。
墨青又道:“家里的下人都在花厅候着娘子了,娘子可要过去指点他们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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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萱走近花厅,一众姆仆婢子急忙行礼跪安。
她先是将披风脱下交给身后的朝青,缓缓坐于上座,接过暮雪俸过来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这才笑着说道:“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见她们一个个的小心翼翼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目前看来还算是安分的,许萱也不好打击,只温声道:“既然大家都住在了一个屋檐底下,也是缘分使然,我也不求你们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安分守己的做自己的事情便可,家里有条不紊,都是我和李郎希望看到的。”
众人急忙应是,都是新人,一开始都会小心翼翼的谨慎做事,许萱也没有多的话可说,便让他们退了下去。
“客人还未走?”许萱命朝青把匣子放好,问向墨青。
墨青答道:“应是还未离开,听说是慕李郎的才华而来,许是在前面作诗也未可知。”
和李白比诗?彭允应该不至于这么蠢罢。
“既然如此,你便去忙你的吧,有事我自会让人叫你。”
墨青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郎主对娘子真是没的说,不仅相貌俊朗,身怀绝才,还温柔体贴,老郎君选的果然没有错。”朝青又将那匣子拿了出来,细细数好里面的东西。
许萱却不敢苟同朝青的话,想起今日不过微微提起他的身世,他便竖起十二分的防备和警戒,要想两人坦诚相对,估计还要多努力一段时日。
“也不知那彭郎走了没有。”
暮雪话音刚落,便听得门外传来脚步声,李白大步走了进来,除却新婚之时,他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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