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既然如此,陆茴也不跟他客气,“是你不行。”
岑越泽:“敢问我是哪里不行?”
陆茴没那个意思,但被他这么一说就显得很有那个意思。她被惹的有些毛躁,“不就是昨晚睡了你吗?你至于歪歪唧唧说这么多屁话!我睡过的男人多了,你算老几!”
陆茴暴躁起来说话嗓门就有些大。她的舅舅洗完碗从厨房里出来,恰好听见了这句话。
客厅另一边正在包饺子的其他人,纷纷转过头,几双眼睛齐齐盯着她看。
大眼瞪小眼,错愕讶然。
陆茴小脸爆红,想当场刨个坑把自己给埋起来。
岑越泽勾唇低声笑了起来,他伸手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前,好心地说:“藏好。”
陆茴自暴自弃埋在他的胸膛,察觉到不对劲,她刚挣开小脸,被他毫不留情按了回去。
岑越泽说:“再躲躲,我怕你羞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