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不惊,拇指轻轻摩挲着手上薄茧,“我也没有义务帮你摆平这些事情。既然我们谈不拢,那便散了吧。”
段衍歌没有言语,只是盯着白羽垂下的手细细思索。
白羽以为他是同意,便直接开口道:“索性我京中事情已了,这便收拾收拾离开就好,也省得晃在眼前,平白惹了段盟主不悦。”
段衍歌猛然抬起头来,他只是对白羽此言有不满而已,并没有打算要他离开,可惜白羽已经出了门,他又拉不下脸面来让人回来。
过了一会儿,下人便来报说白公子已经离开。
段衍歌的手无力的垂在一边,心情比起昨日,似乎更差了些。
只是还有一事他不得而解,昨日莲花灯置于江面,他分明看到了白羽灯上写着一句诗——重义轻生一剑知,白虹贯日报仇归。
“重义轻生一剑知,白虹贯日报仇归。”
据他所知,白羽一介布衣书生,身上连内力都没有,哪里来的“一剑”,又何来“白虹贯日”,而报仇二字就更加谈不上,他的父亲因为误判被杀,本就是大靖律法所定,没有异议。而他的母亲是生病后不愈身亡,更不可能。
段衍歌突然发现,白羽身上其实是有很多秘密,而这个秘密,应该是和自己有关。
此时,一直守在西厢房的清荷看到白羽离开,立即提笔写下一张薄签塞进了纸筒里,绑在了信鸽的腿上。白色的鸽子扑扇翅膀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