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好该说些什么,便已经开了口:“师兄。”
赵云的右手一下子停住:“弄痛你了吗?”
“没有,师兄继续就是。”
赵云于是接着做。
凌寒道:“我方才是想说……师兄,以后我不想再喊你师兄了。”
赵云的手有细微的停滞:“为何?”
他问道:“那要喊什么?”
凌寒道:“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喊师兄,总觉得别扭,不大合适。”
赵云低低地嗯了一声。
在凌寒无法看见的地方,他的面色明显变得沉郁了几分。
凌寒喊了一声:“云哥。”
他咧开嘴角,问道:“这么喊如何?”
赵云道:“师……”
犹疑片刻,他继续道:“寒弟觉得高兴便好。”
凌寒的眉毛拧到了一起。
明明云哥听起来挺亲切的,怎么寒弟就让人感觉这么生疏奇怪?
想了想,他道:“不好不好。不要叫我寒弟,叫我阿寒吧!”
阿寒?
这个称呼显然十分亲近,赵云自然而然生出几分欢喜,应道:“好。”
凌寒解释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在我的家乡,对于特别的人,会有一个特别的称谓,只有对方才能喊出这个称谓。”
特别的人……
赵云默默地品味着这四个字。
他的脸上初而露出笑意,其后不知忽然想到什么,很快便消之不见。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
凌寒起身穿好衣裳,一转身,发现赵云不知何时又背过了身去。
凌寒心道,这样下去可不成。
男人到了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自然而然会产生某种强烈的欲望。
先前有仇怨未解,心中又没有喜欢的人,自然不会放任这股欲望。而此时此刻,他便不愿再压抑下去了。
今日自己都解过衣服了,要是两人的关系仍然没有丝毫的进展,岂非永远都会发乎情止于礼?
凌寒于是唤道:“云哥。”
赵云转过身来,见师弟定定地瞧着自己,也不说话,不禁面露疑惑。
凌寒开口道:“云哥,不如你也脱掉上衣,让我看看是否有瘀伤。若是有的话,也好用膏药擦拭一番。”
赵云一怔,立刻道:“我未曾受伤。”
凌寒却不依他,执意道:“云哥是要自己脱,还是由我来脱?”
赵云:“……”
见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他走至床沿,背对着凌寒,先脱掉外袍,再缓缓解开中衣,然后是亵衣,最后趴在了床榻上。
整个过程可谓拖泥带水。
凌寒看不见对方的脸,却已经可以想象到对方羞赧的表情。
他曾经还有过那么一丝丝的疑虑,关于谁上谁下的问题。
毕竟,赵云的体力比自己好了太多。
今日见对方如此模样,再无任何犹疑。
确实没有任何瘀伤的痕迹。
几日的征战,赵云始终站在城墙最危险之处。最后袭击曹营时,更是来回冲锋,又与两名骁勇的敌将厮杀,身上却连一丝淤青都没有,实在是个奇迹。
除此以外……
宽肩窄腰,背脊挺直而健硕有力,一看便是武人体魄。皮肤光滑,介于白皙与小麦色之间,只让人觉得精致且不失英气。
比起周围的肌肉,赵云的脊椎骨微陷,如同一条卧伏的长龙,贯穿整个背脊,然后随着尾椎没入水中,引人遐思。
属于成年男人的性感,单是一个裸露着的后背,便尽显无疑。
凌寒坐在床边,伸出手,在这片性感的地方划过。
他的手有些冰凉,抚摸上对方的后背时,便感到一阵温热。
赵云的身体随之轻颤了一下。
凌寒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不过他不大确定,这究竟是因为自己的右手冰凉,还是单单因为自己伸了手呢?
只听得赵云道:“阿寒,你身上还有伤。”
看来是后者。
这一刻,凌寒忽然产生一股错觉,仿佛自己是调戏良家妇男的登徒子。
伤还没好,当然不可能发生点什么。
他有些悻悻道:“云哥误会我了。”
接下来的时间极其清闲舒适,眨眼间便过去了三日。
凌寒身上的瘀伤终于大好,脚伤虽没好全,但也已经不碍什么事情。
中午时分。
当赵云再要为凌寒涂抹膏药时,凌寒忽道:“云哥,我的伤已基本好全,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耽搁事了。”
这句话充满了某种暗示。
赵云坐在床榻上,将药箱放置于一旁,静默不动。
这个场景,凌寒在三日前就开始在脑海中演练了。
可真到了施行的时候,不觉又感到踌躇。
凌寒抿了抿唇,心下一狠,直接将其压倒。
赵云的外袍很快被解开,紧接着是中衣,最后连亵衣也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一大片肌肤来。
比起后背,结实精壮的胸膛,犹如绸缎包着钢铁的腹肌,自然更加性感。
凌寒正欲亲吻上去,忽地停下。
他发现,赵云虽然没有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来,生理反应却十分抗拒。
眉头纠结,面色凝重,身体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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