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石。
“哈哈哈，瑞哥，好久不见，可想死我啦。”
同样片体鳞伤的漆黑机械巨人胸口打开一个大洞，一名英俊的亚裔青年激射出来，亲热搂住李瑞的肩膀。
“我上回就说过，你比我大……”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达者为兄嘛！”
“是达者为师……”
“嗨呀，都一样！都一样！”
卫斯理·乔自来熟的哈哈大笑，搞得像跟李瑞认识了几十年一样。
“那个，上次我们的合作你还满意吧？”
一阵插科打诨后，来自【机械神教】的天骄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还行。”
李瑞抿抿嘴角，不置可否。
“那……【虚拟神格】，开个价？”
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李瑞无奈摇摇头。
“虽然我个人并不反对将【虚拟神格】卖给你们，但这种事你得让外交渠道来谈。”
顿了顿，他看了眼手中晕染出淡淡光晕的三件神器，长长叹了口气。
“等回地球再说吧，如果到时候【虚拟神格】还没被抢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