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错了 【已重写,需重看,已……(第2/3页)
再追。
但再默然片刻,还是唇角轻轻一勾,又缓缓舒一口气,亦下了五云塔,朝静室方向回去。
因萧熠下塔比贺云樱晚了片刻,在塔下又与林梧多说了几句话,等到他重进静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回去了。
萧婳仍旧与蒋侧妃在先前的座位处,蒋际鸿却坐在了萧熠先前的位置上,与贺云樱一左一右地陪着霍宁玉说话。
见此情景,萧熠一时间甚至不知应怒应笑,他这一日里心绪起伏次数之多,几乎抵得过前世三年。即便心思深沉如他,终究也有疲惫时。
而一见萧熠进门,蒋际鸿连忙起身,霍宁玉却笑道:“没事,又不是王府里,没那么多讲究。”又向萧熠摆摆手,“伯曜,你先坐那边罢。”
俨然是满面欢喜的未来岳母,要与蒋际鸿这个佳婿人选继续叙话。
贺云樱扫了一眼萧熠,见他面色看似平静如常,但左手已经开始捻腕上的金线菩提子,便心中有数。
她略沉了沉,还是主动劝霍宁玉:“母亲今日出来时辰也不短了,以后与蒋师兄说话的机会还有很多,今日还是先回王府罢,别太累了。”
她不过是随口一说,劝霍宁玉早些回府,多少也是希望义母不要太明显地相看女婿。万一蒋际鸿当真如何心热,不免又生麻烦。
然而贺云樱却没料到,就这么一句话,落在在场诸人耳中,意思竟解读得全然相反。
因着昭国公府的宴会就在一日后,贺云樱也仰赖青鳞卫去打听有关尹琼江对孟欣然的筹划算计,所以从天音寺回来,她并没有急着回去自己宅子,还是继续暂住如意轩。
当晚倒是平平安安的,众人出门大半日都累了,萧熠更是回府之后还有一堆公文要看,也没心思再过来说什么。
转日贺云樱等了一天,都没见林梧过来传递什么消息,晚间便干脆叫剑兰去请林梧,其实就是催问一声有没有摸清尹琼江对孟欣然的算计。
不想林梧没来,萧熠来了,还带着些许酒气:“我刚去找老孟喝了几杯,你陪我到花园走走,我慢慢给你说。”
听这话里的意思,是与安逸侯谈过了。但看着萧熠神色,却不是很轻松的样子。
贺云樱不免悬心,立刻将手中正在看的史书放下,与他出门说话。
剑兰想拿件斗篷跟上去,却被柴兴义伸手挡了:“不用了,王爷那边有预备。”
剑兰探头看了看,萧熠身上倒是一件雪青披风,但身边并没有跟着旁的侍女或侍卫跟随,那预备什么呢?
再想想,又释然了,王府这样富贵,想来是花园里头有人等着伺候罢,于是从善如流,跟柴兴义道一声谢,便回去了。
剑兰还真猜对了一半,确实有人等着,只不过并不是来伺候的,甚至也不能算花园里。
贺云樱跟着萧熠进了花园才发现,他竟没有要先解释一番的意思,而是领着她一路穿甬道过花圃,一直到了王府西南角的花房院子。
林梧便等在院子里,而身边还捆着两个人,都是黑布蒙眼,口中塞了布。看身形衣裳是一男一女,应当是高门大户的小厮与婢女。
贺云樱一惊,转头望向萧熠,刚要问他这是什么人,萧熠的左手食指直接按在了她的唇上。
贺云樱猝不及防,反应过来之时,萧熠已经收了手。
以前他就这样,偶尔带她去什么特殊地方不能出声,总是不提前说,非要到了眼前才会这样轻轻点在她唇上,还有一次更过分,萧熠是直接亲下来。
彼时情浓,什么都不计较,如今此时他还这样,贺云樱便又想敲打他一下。
不过眼前还是挂着孟欣然的事情,且她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暂且按下,先随着萧熠进到旁边的厢房坐下。
随后林梧与两个青鳞卫将人提了进来,先将那小厮耳中口中的布团都取了,才又身形最高的那名青鳞卫喝问:“将先前招认之事,再说一次!”
萧熠向后靠在椅背上,打了个手势,立时便有人默然无声地奉了清茶上来,他低头抿了一口,仍旧闭目不语。
这时那小厮已经开始哆哆嗦嗦地说话:“小的,小的,叫做金福,是昭国公府三公子的长随,奉了三公子的命令,要在明日府里花宴时,引孟家六小姐到后园山洞里去与魏二公子相会……”
“说仔细些!”那青鳞卫一脚踢过去,那本就跪着的小厮再次扑跌,嘴唇都磕破了,越发害怕。不过到底是能跟在国公府公子身边的小厮,本身说话还是比较利落的,即便声音发颤,也很快便将尹三的筹算讲了个大概。
贺云樱听得一肚子火,虽说招数在贵戚后宅之中算不得什么独出心裁,但尹三这个看起来清秀斯文、小有才华的“读书人”安排这种阴毒无耻的算计,更加叫人不耻。
不久那小厮说完了,林梧便带人又重新将他捆了,口中耳中塞了布提出去,将那丫头带进来,同样喝问了一回,那丫鬟讲的大致相类,又从另一侧补了些细节。
两人全说完之后,萧熠便起身拉着贺云樱离了花房院子,重新回去花园。
此时外头的夜风已经很凉了,贺云樱本以为只是出来听萧熠说几句话,没想到过来见了一次人证,耽搁这么久,刚才在那厢房里坐着还好,再到花园里,便打了个冷战。
萧熠将自己的披风解了,给她围上:“你秋日里容易风寒,怎么连外头衣裳都不记得带着。”
贺云樱确实冷了,但也不肯不还嘴:“那你看着我没带,也不提醒我,不就是等这一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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