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清醒着,只不过被碰了两下,身子就会敏感得发颤。
那只手伸到了饱满分明的沟沟壑壑之间,轻轻往下按了按。
萧烬沉声问道,“这里还疼着吗。”
谢朝歌低下了头,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并没有回应。
萧烬直接将他转过了身来,捏着他的下巴抬起,盯着他的眼睛不容许他躲避。
“告诉朕,还疼不疼?”
谢朝歌的脸颊原本是苍白着没什么血色的,现下仿佛被这梅花映的娇艳了几分。
他有些无助的抬手攥住了萧烬胸前的衣襟,努力撑着不让自己腿软的跌坐下去,微红着眼角,缓缓点头。
疼.…"
还疼……
疼得他晚上都没有办法正面仰躺着睡觉,只能侧卧。
那只大掌不轻不重的揉捏了两下,“疼了好,疼了让你长长记性,记得你是朕的人,记得以后要安分一点,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背着朕去勾搭别人。”
谢朝歌被那股力道揉得两腿发颤,实在是站立不住了,膝盖一抖,腿便弯了下去。
幸亏腰间即时的附上了一只手臂,稳稳的托住了他软绵绵的身子。
谢朝歌无力的向前趴去,伏在萧烬胸前喘气,额间已然冒上一层虚汗。
原本他就经不起什么作弄,不过几下,就已经气喘吁盱了。
萧烬仍由他乖顺的趴在怀里,倒是乐得见他这么一副娇里娇气的样子。
看着他背后披散下来的柔顺黑发,修长的指尖挑起上面的一片雪花来,那雪花瞬间在他的指尖融化了去。这抹娇生生的身影背后,是开得如火如荼的一片血红。
“喜欢吗?”
谢朝歌的耳侧紧贴着萧烬的胸腔,能听到底下在一下一下有力而沉稳的跳动着的心脏。
萧烬在说话的时候,谢朝歌的耳边也会传来闷闷的回响。
“朕送你的花,喜欢吗?嗯?”
感受到埋在胸前的那颗小脑袋似乎是极轻极轻的点了点,萧烬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来。
他的手在衣袍底下与谢朝歌的两手十指紧扣着,掌心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纱布,便将谢朝歌的手抬起来。
“除不掉就除不掉了罢,只准有这一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