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道。
太后这才想给他一个眼神,问道,“南藩王,怎的还没走?哀家不是说了,要去休息了,有什么事就等明日再说吧。”
“太后娘娘,恐怕是等不到明日了,臣要说的事情十分紧急,还请太后娘娘听臣说完。”
南弈承恭敬的道,“臣以为,太后娘娘上次跟臣提起的那件事情,臣,不能应允。”
此话一出,太后当即变了脸色,冷声道,“南藩王,你可知你这是在拒绝哀家的好意?哀家给了你台阶,你竟然不顺着下来,难道是想等着日后摔死吗?”
南弈承道,“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并不是孤身一人,臣要对所有南境的子民负责。并且臣以为,太后娘娘既然已有相国大人在侧,定然事半功倍。”
太后冷哼一声,“谢渊哪里都好,就是教出来一个吃里扒外,不识好歹的好儿子!”
南弈承心中一紧,沉声问道,“太后娘娘……说的可是谢妃?”
“就是那个贱骨头,别以为哀家不知你今日来求见所为何事,也是为了那个小贱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