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你不怕他生气吗?”
宁音把柳条丢进垃圾桶里,理都不想理他们。
秦傲生不生气关她什么事?她才生气呢!
就该让他们都涨涨记性!记住傅大佬不是可以被随意欺负的对象!而且刚才抽小弟甲的时候,柳条还把她的指尖给割伤了!好痛!一点也不能饶恕!
她吩咐保镖们好好看住这些男生不要再让他们来捣蛋,再一转头,那边傅庭渊都走出去十几米远了。
宁音忙跑到他身边,与他并排,一脸关切地问:“傅同学,你没有受伤吧!你昨天去医院看病过了吗?今天还难受吗?”
傅庭渊刚才没回头,但身后发生的一切他都知晓。
只是,今天宁音身上,似乎还飘散着昨晚破开的血香。
想起昨晚,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股昨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感又腾的一下,再度席卷而来,瞬间侵遍全身。
他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了一下。
然后静静地落在了,她受伤的,微微沁出点儿血珠的指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