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悬挂的巨大标志,脸色惨白得像白纸一样,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东西。
被拼命抿住的嘴唇,也抑制不住地发着抖。
似乎是察觉到了高桥凉介的目光,他极力克制着身体的本能应激反应,向车窗外看了过去。
在高桥凉介的注视中,藤原拓海缓缓地扯动嘴角,露出个很勉强的笑。
大概是凉介先生忽然来接他,让他本来就有些晕乎乎的,又被池谷前辈他们出车祸的事情惊过。
才让他彻底忘记了,自己对医院这个地方,有多深的恐惧感。
这是救了他性命的地方。
也是宣告他职业生涯彻底破灭,一度陷入无尽的痛苦和绝望的墓地。
而在高桥凉介眼中,对方的笑既脆弱又单薄。
细碎的光映在茶褐色的清澈眸底,透着很明显的濡湿色泽。
“我,”丝毫不知自己声线里的颤抖有多明显,拓海竭力平复着自己,慢慢地说着:“抱歉,凉介先生。我,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