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烂了。”
沈渊:“最近还好吗?瘦了没?”
“没有,哪那么容易瘦。”言忱说:“这里生活还可以,但是只给发10分钟手机,我刚给我妈打电话用了3分钟。”
“那岂不是只剩7分钟?”
“对,所以你代我向小雪她们问声新年快乐。”
“好。”沈渊答应。
隔了会儿,沈渊问:“你为什么不开视频?”
“不开了。”言忱声音缱绻,听起来带着几分想念,“到时候回去见吧。”
怕看见以后忍不住想和他见面,所以听听他的声音就好。
两人又聊了会儿,很快就到了收手机的时间。
依依惜别,然后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以后,沈渊还有几分怅然若失。
他打开微博超话,好多人都在发祝言忱新年快乐,沈渊也发了一条。
然后在超话里找到了好多别人P的图,点击保存。
出了房间,只见席露和沈长河都盯着他看。
沈渊一脸平静地继续去帮忙包饺子,席露却问:“聊什么了?”
“随便聊聊。”沈渊说。
席露也不便追问,但等吃过晚饭,沈渊要出去玩的时候,席露从包里拿了三张票出来,“这是我找同学要的,你估计需要。”
沈渊:“!!!”
她拿的是《金曲之星》一公的门票,还是前排。
沈渊果断接过,“谢谢妈。”
席露:“……”
本来席露打算带着沈长河去,但她之前拍的那个片子后期处理出了点儿问题,所以就把票都给了沈渊。
沈渊分给了傅意雪和岑星。
之后节目组联系了各家后援会,每家赠票10张,他们给傅意川和宋长遥留了两张外,其余全抽奖送了粉丝。
这个年是过得最平淡无奇的。
言忱和沈渊分隔两地,只打了一个电话。
但过完年以后时间就快了起来,节目恢复播出的第一周放得是练习室片段,被网友说是“水了一周的内容”。
不过这周内容放出以后,节目组上线了第一期所有选手的原创歌曲完整音源,还是录音室的。
《愿望》整首歌也没有让人失望,仍旧是那个基调,录音版本的更加完美。
一点儿瑕疵都没有。
不少乐评人都说言忱不负金曲之星这个title。
第二周放出来的是练习室翻唱歌曲,为所有选手投票,这个片段的投票+初舞台音源在音乐平台播放量+初舞台导师评分以及微博各处的投票,这其中有一个很复杂的算法,投票通道包含了微信小程序、微博链接和平台上的播放量等,各处累积相加算总排名。
但无论规则多复杂,各家后援会都必须搞清楚,然后组织粉丝进行投票。
最先要解决的就是集资问题。
节目马上进行一公表演,为言忱应援需要钱,为言忱打投需要钱,所以发起了集资活动。
沈渊刚好发了一笔项目基金,他把这笔基金的钱全捐了出去,同时还把上个学期的奖学金也捐了出去,一共1w+。
他自己的号从超话创建之初就开始打卡签到,早已混成了超话大佬,再加上这一波捐款,粉丝纷纷在下边评论:
[姐妹,言忱有你了不起。]
然后说得人多了以后,沈渊发了条微博:不是姐妹,是兄弟。
他配了张之前傅意川给拍的背影照。
结果直接被大家认为是网图,不过也相信了他是男生。
稀奇的男粉,还是氪金大佬,他的微博粉丝都日渐增多。
他又去别家选手那儿看了看,许愿家集资早已过50W,在微博等平台的投票遥遥领先。
言忱只排在第五。
于是他又出了5W。
粉丝们:“???!!!”
集资的钱虽然多,但投票还是要人工来。
沈渊以前的朋友圈半年不发一条,但最近几乎是一天20多条,每条都是投票链接,有人怀疑他被盗了号。
他找医院的护士们投票,连他的代教老师和科室主任都没放过。
不仅如此,他还从一个不玩微博的人变成了超话氪金大佬,疯狂给言忱做各方面的数据,让排名显得好看些。
有一天他做数据到凌晨四点,熬到头晕眼黑,在临睡觉前发了条朋友圈:言忱要是不断层第一都对不起我给她努的力。
清早收到评论。
傅意川:这也太努力了一点。
宋长遥:……我们还能做什么吗?
傅意雪:我昨晚控评到两点以为自己够努力,结果你把我卷死了。
岑星:我立马去发新的文案。
沈渊早已进入了梦乡。
>>>
很快迎来了一公演出。
言忱的第一轮solo曲目是《鹿》,一公现场布置得很华丽,台下有上千的观众。
沈渊和傅意雪等人在台下声嘶力竭喊言忱的名字,混杂在台下那么多人的声音里也听不到。
不过言忱站在台上,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她仍旧没有用乐器,一支麦,一束光,延续了初舞台的风格。
她写孤独写人性写平凡写离别,唱孤独唱寂寥唱挣扎唱自由,她的风格和她这个人融为一体,很容易就会被带进她的情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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