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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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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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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给足了安全感,“星星听不到,但沈渊听到了。”

    言忱仰起头,忽然吻在他的侧脸上。

    沈渊侧过脸,四目相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两人的唇触在一起。

    言忱轻轻咬他的唇瓣,胳膊缓缓抱紧他的腰,像是在海上漂泊已久突然找到能带她靠岸的孤舟。

    房间里灯光有些晃眼,她轻闭上眼,睫毛微颤。

    在朦胧光影中,她看到沈渊也慢慢闭上眼,他的大拇指摩挲过她的下颌、侧脸,温柔地捧着她的脸,因为害怕鼻尖儿相碰尴尬,他侧过脸吻得,舌尖描绘过她唇的线条。

    燥热的南宜忽然吹起了温柔的晚风。

    北望的风在某一刻吹到了南宜。

    >>>

    “你晚上不回去,陆老师会生气吧?”沈渊操纵着手机上的兰陵王一个闪现,直接拿了对面的法师一血。

    言忱拿着个射手在下路补兵,头都没抬地说:“你这语气,有点东西啊。”

    沈渊笑,“被你听出来了。”

    “茶里茶气的。”言忱说:“傅意雪平常玩梗的时候都没你这个味浓。”

    “我跟傅意川学的。”

    “那你学到了精髓。我该怎么说?”言忱挑了下眉,捏着嗓子说:“我哥不会生气的,我们在酒店里盖被子纯聊天呢,我哥怎么会生气呢?”

    呢?

    纯聊天呢?

    生气呢?

    这几个语气助词就很灵性。

    再加上言忱故意拿捏了那个腔调,把自己的语气学出了傅意雪故意撒娇的味道,听得沈渊耳朵发痒。

    “那你就这么和陆老师说。”沈渊看热闹不怕事儿大。

    言忱踢了他一脚,“我让陆斯越接我回家。”

    说着手机往床上一扔,小鲁班也不玩了,直接起身,沈渊正要去下路抓人,这下也顾不得,立马把现实里的人抓回来,言忱原本刚站起来,这会儿被他一抓恰好摔在了他怀里。

    他盘着腿,她刚刚好摔在他大腿肌肉那块儿。

    沈渊又瘦,腿上肉不多,她脑袋摔上去的时候感觉自己要被磕成脑震荡。

    沈渊牢牢抓着她手腕,“你跑哪儿去?”

    言忱:“……”

    他这话非常中二。

    言忱却正好在他腿上躺下了,从旁边捞过自己手机继续玩。

    沈渊因为接吻起了反应,他迫不得已去冲了个冷水澡,这会儿已经换了睡衣。

    言忱倒还好。

    沈渊从浴室里出来的那刻,言忱就不停看着他笑,笑得沈渊无奈扶额,上床之后离她远远的,结果她还不断凑过来,还很欠地在他耳边问:“你反应为什么那么大?”

    “吃素二十多年了。”沈渊迷之微笑,“你不要挑战男人的自制力。”

    言忱更肆无忌惮,“房都开好了,你跟我说我挑战你的自制力?”

    沈渊:“……”

    在那一瞬间,他以为是17岁的言忱回来了。

    那样的玩笑,只有17岁的言忱会开,24岁的言忱重逢后就没说过这样的话,或者说没有这样鲜活的时刻。

    更多时候,她都是死气沉沉的,哪怕是笑都带着几分沉重。

    沈渊怕她再做什么,于是提议打游戏。

    结果刚开一局,他忽然意识到离陆斯越说得15分钟已经过去很久了。

    这会儿已经11:34,他问言忱还回不回,言忱说不回了。

    他想着逗言忱玩,就用“绿茶语气”说了句,结果言忱还真扔手机回家,他赶紧把人抱了回来。

    游戏继续。

    言忱像是找到了垫的东西,枕在他腿上很舒服。

    就是言忱的游戏还没找到感觉,小鲁班被对面打野抓了很多次,死一次复活时间就长一些,尤其一看沈渊的战绩已经10-0-2,心理多少也是有点不平衡。

    沈渊把他们家的整体优势都带了起来,很快就推了对方高地。

    这一局几乎是碾压式胜利。

    “你才玩几局啊就玩这么好。”言忱说:“果然电竞天才。”

    “游戏的套路都是一样的。”沈渊放下手机也不打算再玩,“做好预判,手速快点,反应迅速,基本上在这种局里可以横着走。”

    言忱耸了耸肩,“这我盲区。”

    她玩游戏一般,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那时候跟他一起去网吧,会玩当时风靡一时的Q炫舞,哪怕不摁上下左右,开个房间进去听会儿歌也觉得舒服。

    也曾想过入LOL的坑,结果点进去以后就在地图里迷了路,连放技能的按键都记不清楚,干脆放弃。

    “沈渊。”言忱躺在她腿上忽然问:“如果那会儿不学医,你会学什么啊?”

    沈渊想了想,“没想好。”

    他好像一直都这样,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现在学了医,有想过转行吗?”言忱说:“感觉这个职业很高危啊。”

    “还挺有成就感的。”沈渊摇头,“就做这一行了。”

    言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闲聊,“那你为什么要去骨科?”

    她也不是要听答案,只是太久没这样和人说说话,这会儿有氛围,她脑袋放空着,就随意地聊,“傅意雪说她弟去精神科是因为那个世界很奇特。傅意川曾说,螃蟹在剥我的壳,鱼在吃猫,或许就存在于精神病人的世界。宋长遥好像是因为家里去学的口腔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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