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求主,求主可怜可怜我,求主赐药给贱狗。”
陈星盐被这话恶心得茶都喝不下,一想是姬停那个老变态教的,又怒又哀,恨不得把他拖出来鞭尸。
陈星盐语气更冷了,为了刺激封钰,从眼皮子底下露出一点眼神来,轻蔑地:“我说过,我没法子,不要求我。”茶盖撇了撇茶沫,可到底是下不去嘴,烦躁地一把把茶杯丢回桌子上,“你自己想该怎么做。”
这药虽然来势汹汹,但绝不会对人体有害,破解的方法也极其简单,只需用冰糖配温水服下即可。
冰糖温水陈星盐都备好了,生怕人不知道似地摆在汤碗前。
封钰知道,但他不做。
封钰的所剩无几的“理智”告诉他,陈星盐似乎是想看见他更狼狈的样子,他应该更虔诚更卑微地跪伏乞求,但在被“理智”所支配的思想和行动下,有什么东西正划破平静的水面,破茧而出。
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