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走弯路,但也不是不行。
莫无忧看陈星盐突然一言不发蹲在地上画着什么,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不屑地咧开嘴讽刺她:“你这要算到什么时候,弱。”
陈星盐手上动作一停,脑子里闪过的数万种阵法突然停滞,思考被打断,陈星盐面无表情:“那不如比比看。”
“嗯?”
“是你先打开门还是我先打开。”
“那还用比,”莫无忧用手指点了点陈星盐,又点了点自己:“我从来没输过。”
默默收回目光,陈星盐重新投入演算:“你好强哦。”
莫无忧却并没有从陈星盐那里得到满足,但也无所谓。
他凝聚起自己的魔气,绚烂的黑色花火中他不可一世地大笑:“死吧!”
陈星盐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跟门较劲。
嗤。
这种人必然不能胜过她!
莫无忧连轰带炸对着门一顿输出,累了。
一是自己刚从许多重束缚中解脱出来,魔气还没恢复到自己巅峰状态,二是攻击对象是门,纵然是一个看上去很贵重□□的门,也不能遮盖它不过是一个死物的事实。
无聊。
莫无忧收手。
陈星盐也收手。
经过陈星盐严密的计算和分析,陈星盐对破解阵法已经有了大概的思路。
现在只剩下实验了。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思路畅通的感觉很爽,认真思考头脑风暴的感觉也很爽。
然而当知觉从思考中抽离,面对惨淡现实:房间里断肢残骸还有飞溅的血浆脑浆,地下寒冷算是短暂抑制尸体味道发酵,却仍然有混杂的恶心粘腻的气味顺着陈星盐的鼻腔钻进大脑。
腐朽,死亡。
还是尽早出去。
陈星盐对莫无忧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让开。
莫无忧没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迟疑纠结,走到一边看着陈星盐发挥。
这里没有材料,陈星盐的灵力又用不了。
吸收的魔气刚刚用来给莫无忧做裤子,而她又不想借助莫无忧的力量。
问题不大。
陈星盐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抹在门上,然后推开,用精神力对以血为媒介的几个点进行攻击。
她找点找得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门嘎吱一声,开了。
陈星盐扫了一眼莫无忧,抬脚先他一步出去。
一边往外走一边抠墙上的小宝石,统统装进自己口袋里。
莫无忧跟在后面:“穷。”
陈星盐停步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蓝莹莹石头,又看了看他,忍着心痛扔给他一个:“给你,别不平衡了。”
莫无忧抓住那块石头,刚要扔,看了眼前面兢兢业业抠石头的陈星盐,又想起自己身上那该死的魔纹。
让她爱上他?
莫无忧在黑暗中冷笑,却仍然把石头收起来。
玩玩别的游戏也不错。
从上往下走的路陈星盐觉得很漫长,但是从下往上走却很快。
呼吸着新鲜空气,陈星盐终于从地下那种烦躁恶心的状态清醒过来。
莫无忧勾着嘴角,望向着远处。
他们比域主预想中出来的时间还要快,域主只来得及撤离几宗最重要的大件物品,剩下的全都在魔宫放着。
水牢门已破,他们必须逃走。
资源没了还能挣,可命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魔域域主当机立断,在察觉水牢门破的那瞬间就做出决定,带着自己重要的寮属搭乘巨型传送阵离开魔宫。
巨型传送阵一次能传三百五十人,而魔宫里的人数是这个数量的十倍。
留下的都是相对而言不是十分重要的杂兵、守卫。
还有大量大量的,魔域域主这些年来借着铲除莫无忧敛下的宝贝。
都是资源。
虽然莫无忧想杀陈星盐,陈星盐像他厌恶自己一样厌恶他,但不可否认的是,二人的命运被魔纹紧紧相连。
而且从某方面来说,莫无忧还是有一点值得陈星盐欣赏的。
——雁过拔毛。
陈星盐看着莫无忧,莫无忧同样看着陈星盐。
二人此时难得一致,在对方眼中找到了同样的东西。
发财。
——
魔域域主自从离开魔宫后就过的不是很好。
那是他数十年的心血,是对抗莫无忧最丰裕最坚实的阵地,却因为自己的一个失误而被迫全盘送出。
算算时间,现在莫无忧他们已经差不多搜刮完了吧。
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有破解阵法的能力,她一个九重天的人——
魔域域主停下自己源源不断的怨念,现在重要的不是怨天尤人,而是根据挽回损失,重振旗鼓。
莫无忧。
只要莫无忧还活着一天,就不可能消停一天,即使被魔纹绑定,还带着陈星盐,也绝不可能安分。
魔最多的地方就是他的舞台。
域主在房间里独自一人呆了许久,思考了许多问题之后,重新规划路线。
他抬眼,唤来自己的寮属。
“吩咐下去,今年的魔典正常举行。”
“可是——”寮属脸上有点为难:“咱们的资源只挑着重要的带出来,还有很大一部分在魔宫,如果照常举办可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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