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呢?”
宋湘宁的心思一下子就被他的这句话给吸引了过去。
他说她担心的问题可以解决?可他是怎么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就算他真的知道,这句话怕也只是空话。
驸马不能在朝为官,是历来的规矩,怎么可能会更改?
沈诀看着宋湘宁疑惑的面容,接着道:“不然你以为,皇上为何会同意我到诸宜宫来找你?”
他说:“我找到铲除红月教余孽的办法了。”
红月教,一直是梗在皇上心中的一根刺,只要他们一日没有被除尽,皇上就一日不能睡个安稳觉。
上一次在南疆,朝廷的人虽然重创了他们,但是红月教的教主和长老却侥幸逃脱,那些刚加入红月教的教众不足为惧,真正让皇上忌惮的,还是那逃走的教主和长老。
只要他们还在,就难保红月教不会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这一段时间,太子一直在暗中调查他们的去向,只不过却迟迟没有消息传来。
他们像是真的消失匿迹了,再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露过面。
但是找不到他们,却可以用方法把他们引出来。
宋湘宁一直紧张地坐着,听到他说到这里,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什么办法?怎么引?”
沈诀低头,将袖子里的两半长命锁拿了出来。
宋湘宁见状,惊讶地把两半锁拿在自己手上,问道:“怎么变成了这样?”
这长命锁之前就有些破损,现在裂成两半,下面的铃铛也全部都掉了个干净,其中一半上,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裂痕。
沈诀轻咳一声,没有直接回答宋湘宁的问题,直奔重点道:“锁是我不小心摔坏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锁里面,夹杂着一张字条。”
字条上面写着的,只是一个地址,其他什么都没有写,沈诀并不知道这地址究竟代表着什么,但据母亲所说,她捡到他的时候,长命锁就已经在他身上了,所以这一定是他的亲生父母留下来的东西。如果他顺着字条上面的地址找过去,或许能够得到关于他亲生父母的消息。
好在字条上面的地址离京城并不算太远,于是他连夜快马加鞭赶了过去,他原本以为,这里或许会住着什么人,能够给他提供一些关于他亲生父母的线索,可谁知他过去了之后才发现,这里只不过是一片破旧的民房,周围早就人迹罕至,地址上所写的院子,更是落满了尘土,堆满了杂草。
这地址既然藏得这么隐蔽,就说明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于是沈诀仔细寻找了一番,在一间最不起眼的小房子里,发现了通往密室的道路。
密室并不算大,里面只有两个箱子,一个放满了各种毒药的配方,另一个,则堆满了金额巨大的银票。
他随便拿起一张毒药的配方看了一眼,就发现右下角的地方,画了一个小小的红色月亮。
于是他一下子就想到,这些东西,必定是属于红月教的。
可是现在,它们却被藏了起来,而地址,却在他的长命锁里。
他细细思索了一番,便大致猜到了真相。
难怪当时在江南,那个行刺宋湘宁的刺客,会对着他大喊“叛徒”。
这一声“叛徒”,说得不是他,而是他的父母。
他的父母,生前曾是红月教的人,只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归顺了朝廷,所以就把这些对于红月教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全部都藏了起来。
难怪红月教素来以擅用毒著称,可是他们最常用的,却还是沙雪草。
因为那些会制毒的教众,早在数年前就被朝廷给制服了,而剩下来的人,没有其他毒的配方,就只能配置一个最简单的沙雪草。
如果让他们拿到毒药的配方,还有这些银子,那他们势必会再次壮大起来,重新成为皇室最大的隐患。
“所以……你的意思是……用这两样东西把剩下的人给引出来?”
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好办法,可是,这跟他们之间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沈诀把桌子上的两半长命锁重新收拾好,放进自己的袖中,他抬起头直视着宋湘宁,认真道:“若是帮皇上除掉红月教这个心头大患,那便是立了大功。”
宋湘宁听着他的话,心跳一点点加速,她不敢挪开眼神,只听得沈诀接着说道:“皇上已经承诺我,只要将这件事情完成,我想要什么都可以。这其中……也包括你。”
她还没来得及接话,沈诀就又补充道:“当然,前提是我必须要取得你的同意。”
“所以……你愿意吗?”
宋湘宁把他这一番话全部听完,心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可是沈诀就坐在她对面,他的手还握着她的,她能够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他目不斜视,直直地盯着她,让她明白,他说的这一切全部都是真的。
可她还是不敢相信,父亲真的会打破历朝历代的规矩,破格让沈诀既做驸马,又能在朝为官。
不对……
他现在,还不是驸马来着。
他正在等着她的回答,他在问她愿不愿意。
可是宋湘宁的心早就已经乱成了一团,她动了动自己的手腕,沈诀似有所感,把手拿开,她便很轻易地将手抽了回来,背在身后。
她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喃喃道:“我……我不知道……”
这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让她有种如置梦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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