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小考核必定不在话下,但她还是不想占用他太多的时间。
沈诀约莫也明白了她的用意,于是在到年底考核的这一段时间里,没有再送食盒过来。
宋湘宁整日待在诸宜宫,闲暇时间练练字,看看书,偶尔突发奇想练习一下投壶,日子过得倒也还算惬意,直到这一日言笑过来,告诉她沈诀在年底的考核中得了个不错的名次,甚至还得到了皇上的夸赞,宋湘宁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已经到年底了。
再过不久,就是除夕宴了。
临近除夕前几天,宋湘宁跟着宋星晖一起去了温府,温琼瑜如今虽然已无大碍,但是周静涵嘱咐过,万万不能受凉,所以自从天气冷了下来,他便一直都在房间里修养,哪里也不曾去过。
宋星晖的到来让温父温母十分惊讶,原本皇上就已经赐了不少东西,如今他又亲自过来,自然是会让他们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宋湘宁吩咐太监们将带来的礼物一一摆好,笑道:“且不说温琼瑜是哥哥的救命恩人,单凭我们之间的交情,过来探望也是应该的。”
宋湘宁这样说,温父温母也只得接受了他们的好意,带着他们一起去了温琼瑜的院子。
温琼瑜正躺在摇椅上看书,腿上盖着毛毯,不远处点着炭盆,见到他们进来,一脸的惊讶,“你们怎么来了?也没提前跟我说一声。”
见到他们进来,温琼瑜连忙把毛毯掀开,走上前行礼。
宋湘宁将他扶起来,关切地问道:“你现在身子怎么样,好些了吗?”
一行人走到外厅去说话,温琼瑜才坐下来,便有侍女将毯子递过去,他一边顺手接过盖在自己腿上,一边点头道:“已经好多了,现在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只不过……”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就是现在有点畏寒,不过没关系,再修养一阵子就能好了。”
宋湘宁听了,心里总算是舒了一口气,虽然现在他还有些后遗症,但至少不会威胁到性命了。
只可惜,以他如今的身体,不能去参加除夕晚上的宴会了,宋湘宁想到此,向站在她身后的锦心使了个眼色,锦心便将自己一直抱在手中的锦盒呈了上来。
“这个便算作是我提前送给你的年节礼了,等开春天气暖和起来,我们再一起出去玩!”
与温琼瑜聊了将近一刻钟的功夫之后,宋湘宁便起身退了出去,将时间留给他和哥哥。哥哥这一次过来,除了探望他身体之外,还有些公事要说。
宋湘宁自然清楚,与温琼瑜有关的公事,只能是红月教的事情了。
红月教如今虽然只剩下了一个教主和两个长老,但谁都无法确定他们会不会再一次聚集新的教众,然后卷土重来,所以一定要趁现在,将他们一网打尽。
宋湘宁心里担心着这件事,在回程的路上一直追问,宋星晖不想透露太多的消息让她担忧,只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放心,他们已经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了,我能应付得过来。你只管开开心心地过年就好,不用去想这些糟心事。”
宋湘宁知道他这是在担心自己,于是只好不再多问,只专心想着再过不久就要到来的除夕宴。
除夕宴上,朝堂的文武百官都会来,所以,沈诀也一定会来。
见到他之后,她该与他说些什么好呢?
因为最近临近除夕,阖宫上下都很忙,所以沈诀也没有再送食盒进来。
说起来,他们也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互相通信过了。
即使宋湘宁知道,只要她想,随便一个吩咐就能得知沈诀的近况,但她却仍旧什么都不做。
因为这样的“未知”,所以才更加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公主在想什么,怎么这么开心?”
言笑的声音打断了宋湘宁的思绪,她猛地放下自己托着下巴的手,故作镇静道:“我哪里开心了?”
言笑勾起唇角,学着她方才的样子,“公主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啦!”
她扒拉着宋湘宁的手臂摇晃了两下,撒娇道:“有什么开心的事公主也跟奴婢说说,让奴婢也高兴高兴嘛!”
宋湘宁神色不自在地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这高兴的事,就是要到除夕,可以看烟花啦!”
她正想问问言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赏赐,结果还没开口,突然偏过头咳了两声。言笑连忙拍了拍她的背,关切道:“公主别是受凉了吧?”
宋湘宁揉了揉鼻子,声音有些闷闷的,“应该不是。”
虽然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喜欢踢被子,但这也是常态了,她的屋子里碳火总是点得很足,怎么会着凉呢?
然而事与愿违,在宋湘宁说完这话的第二天,她就感到头昏脑涨,做什么都提不起来力气,用过早膳之后,她直接脱力,趴在桌子上又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挪到了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额头上也放着一块毛巾。
她皱着眉,动了动脚趾,将被子掀开一点,张口想要唤锦心和言笑进来。
然而她才一出声,就被自己的声音给惊到了,她的嗓音嘶哑,每说一个字,便好像是在喉咙处划上一刀似的,疼痛难忍。
她撑着胳膊,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跌回床上,无奈地用手锤了两下床沿。
一直在外间守着的两人听到动静,连忙进来,看到宋湘宁露在被子外面的一截小腿,锦心连忙上前替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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