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他们曾是夫妻,也曾是这……(第2/4页)
?”
沈诀淡淡一笑,撑着额头眺望湖面的风景,随意道:“我吩咐他去办一件差事,想必过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郡守看着沈诀的脸色,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重,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好悻悻笑了几声,随后便拍手叫了歌女出来。
一女子抱着琵琶上前,脸上蒙着面纱,柔柔地在二人面前行了一礼。
郡守笑道:“大人想听什么尽管说,她什么都会弹。”
沈诀的目光只在那女子身上瞥了一眼,便匆匆收回视线,眼睛紧紧盯着湖面,语气有些不耐烦。
“不必,让她下去吧。”
眼看着就要追上宁宁的那艘船,他这时候叫歌女出来,岂不是会让宁宁误会?
那郡守平时惯会看人眼色,可偏偏这时候像是看不出来沈诀脸上的不悦似的,自顾自道:“大人不用如此客气,不如这样,我叫她弹一首《阳春白雪》好了。”
话音落下,那歌女便很有眼色地拨起了琵琶,悦耳的曲调声响起,顺着平静无波的湖面散开。
宋湘宁把自己的花灯放到湖面上,伸手拨了两下湖水,花灯顺着泛起的涟漪慢悠悠地朝前飘去,她正准备入乡随俗地闭上眼睛许个愿,便听见一阵琵琶声传来。
她不由得直起身子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待看到那一艘眼熟的游船时,突然愣在原地。
沈诀的船,为什么也会朝这个方向来?
温琼瑜自然也看见了,他上前一步挡住宋湘宁的视线,柔声问道:“怎么不许愿?”
宋湘宁这才回过神来,然而等她再望过去的时候,她的花灯已经飘远,和其他花灯混在了一起,难以分辨。
她叹了一口气,站起身,颓然道:“算了。”
反正她也没什么想许的愿望,既然花灯已经飘走,那便算了。
温琼瑜还想再说什么,宋湘宁却后退一步,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拿出手帕一点点擦拭着自己指尖上的水珠。
琵琶声越来越近,听得他头痛,恨不得再调转方向离开。
然而此时四周已经零散地分布了不少游船,如果贸然转向,势必会与其他船只撞上。
他只得无视这恼人的声音,若无其事地在宋湘宁对面坐下,将自己手中的花灯递过去。
“我的花灯还没有放,你来替我放吧。”
宋湘宁撑着下巴,看着自己眼前的花灯,又看了看温琼瑜,却就是不说话。
她自然知道温琼瑜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觉得方才她没有来得及许愿,害怕她会留有遗憾罢了。
可是,她也想温琼瑜能玩得尽兴。
于是她摇了摇头,提议道:“不如这样,你去放花灯,顺便连我的愿望也一并许了。”
温琼瑜笑着应了声好,将花灯拿在手上,走到船边蹲下了身子,问道:“你要许什么愿望?”
宋湘宁没有跟着他一起去,仍旧坐在位置上,撑着下巴望着满湖的莹莹亮光。
她一时想不出来,温琼瑜也不催她,只慢悠悠地拨着湖水,静静等着她的回答。
过了片刻,她终于开口道:“那就许……让我认识的人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温琼瑜不由得轻笑出声,她这个愿望未免也太大了些,只怕天上的神仙都要忙活不过来了。
宋湘宁好像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这个愿望有点太过于贪心,想了想,又道:“那就把‘我认识的人’换成‘与我亲近的人’。”
这下子,范围不就小了许多吗。
与她亲近的人,那可是屈指可数的。
温琼瑜笑着应了声好,将花灯放入水中,然而却在许愿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琵琶声依旧萦绕在他的耳边,昭示着沈诀也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看不出来沈诀是故意的,那他就是傻子了。
方才宁宁说,要许愿与她亲近之人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只是这其中,也包括沈诀吗?
毕竟他们曾是夫妻,也曾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船夫摇了一下竹篙,船身周围瞬间荡起层层的涟漪,花灯颤巍巍的向前滑去,温琼瑜终于停下了自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闭上眼睛许下了两个人的愿望。
宁宁的愿望,是希望她亲近之人都能平安快乐,而他的愿望,是希望宁宁的愿望能够成真。
即便宋湘宁有意想要忽视沈诀的存在,可是在那艘游船驶过来的时候,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撞上了他的视线。
沈诀迎着她的目光,克制而又紧张的,朝她露出一抹笑来。
他记得,宁宁曾经说过,他笑起来很好看。
宋湘宁看着他,一时竟忘记收回视线,直到温琼瑜坐到了她的对面,她才回过神来。
沈诀望着温琼瑜的背影,面上露出一丝不善,他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谁知此时那歌女恰好奏完了一曲,迈着婀娜的步子上前,要为他和郡守斟酒。
沈诀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将她的手拂开,那歌女正在斟酒,被他这么一推,手一个不稳,酒壶倾倒在桌上,里面的酒悉数洒在了他的衣袖上。
歌女一下子慌张起来,她上船之前,郡守大人可是吩咐过,要她好好侍奉这位大人的。
生怕自己遭到责罚,她连忙抽出来自己的帕子,一边念着“大人恕罪”,一边要替他擦拭。
谁知她的手才碰到他的袖口,就被毫不留情地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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