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何干?”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白前骂了一句。
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手中聚集灵力,瓶中殷红的液体从瓶中冲天而起,朝着审司台的两根石柱飞去,站在高台上的萧苒察觉白前的想法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那殷红液体尽数洒在石柱上。
液体触及石柱,石柱登时窜起冲天的的白光,那白光似与高挂的火伞衔接,另一道白光自高挂的艳阳落在楚存墨头顶的司仙鉴上,司仙鉴登时绽放出刺目的白光,将楚存墨包裹在其中。
司仙鉴启动了!
楚忆锦手中紧紧撰住凤翎扇,不可置信地看着审司台上的一切,启动司仙鉴的凤翎扇在他的手上,楚家嫡系血脉能启动司仙鉴的事情他也只告诉了南宫珩桑公玉弦顾,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会说出去,白前又是怎么知道这个方法可以开启司仙鉴的?
“啊!!!”
司仙鉴的白光一道接着一道地自头顶落下,每落下一次,楚存墨都觉得他的血肉、他的五脏六腑都在不断地被拉扯再搅碎,让他忍不出凄喊出声,下腹丹田处的暖意越来越淡,不过几息之间就变得冰凉无比,丹田处不再充盈,变得虚无空荡。
楚存墨知道,他的灵力没了,灵丹也没了,他又变成从前那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了……
司仙鉴的白光还未褪去,楚存墨早已经被身上的冷汗浸透了内衫,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得犹如一张白纸,眉头深深蹙起,双眸紧闭,神情痛苦而不甘。
--师尊,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白前!我杀了你!”
楚存墨的痛苦呐喊声唤回了楚忆锦的神智,楚忆锦自楼台的廊柱飞至审司台上,风翎扇眨眼间就变成一把长剑,往日盛满笑意的双眸此刻阴鸷尽显,凤翎剑的冷锋直指白前的咽喉而去,若是被刺中,必定当场身亡。
可白前也不是任人欺辱之辈,一岛之主若是没有一点真本事怎么可以服众,白前提剑遮挡,飞身后退,蔑然道:“就凭你也想杀本岛主?那也得先掂量掂量你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少年人正是冲动的年纪,何况是自己的血脉至亲就在自己的眼前被人暗害,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恶气,挥舞着凤翎剑和白前纠缠,又朝着手下的人命令道:“萧苒,杀!”
白竹茹也带着含灵岛的弟子和其他小门派的修士一齐飞上审司台,和落星阙及羽璇宗的人相互缠斗,打得难舍难分,白竹茹一脚踢开挡在身前的一名羽璇宗修士,朝着楚存墨的方向而去,嘴角扬起一个兴奋而扭曲地笑容,“楚存墨,我要杀了你,替我哥报仇……”
楚忆锦和白前势均力敌地胶着,陆茌平和木为春也各自被其他修士纠缠着脱不开身,而萧苒离楚存墨的方位太远,根本来不及化解白竹茹对他的的攻势。
“哥!!”楚忆锦惊悚出声。
看着白竹茹的剑锋离楚存墨的心口越来越近,楚忆锦一时间就慌了心神,握剑的手也歪了几寸,他和白前本来是难分胜负,可是就这么一错神的空档,肩头就被白前正正打中一掌,楚忆锦被这一掌击得连连后退数步,捂着肩头单膝跪在地上,呕出了一口鲜血,手中的长剑抵在地面支撑着身体。
九夜漓尘赶到的时候司仙鉴的白光已经退散,来不及去看审司台上各派的大乱斗,目光全部汇聚在被铁链捆住手脚、吊在半空中低垂着脑袋不知是死是活的楚存墨,就在白竹茹的长剑快要刺进楚存墨的心口时,对着白竹茹这么个娇俏的美人儿反手就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