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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摘星辰[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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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番外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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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位置上,影响的可是星泽的名誉和股价。”

    江戎淮闭了闭眼,挥手道,“算了,这件事就不提了。但是下次你要做什么决定,总得和我商量下。”

    江宴听出其中的妥协之意,低头笑了笑:“其实我知道您也看不惯钟平的所作所为,只是亲自对他下手会让外面的人觉得您太过心狠,所以才大着胆子替您做了,到时候您大可以当着其他董事处置我,他们反而会觉得您念旧情。”

    这时佣人推门进来,说晚饭已经准备好,江戎淮站起身,“我既然把星泽交给了你,就是默许了你的一切决定,怎么会在外人面前打你的脸。”他又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缓和,“还疼吗,去上点药,别留了疤。”

    江宴恭敬地替他拉开门,转身时,搭在门把上的指节微微用力,嘴角勾起抹冷笑:江戎淮看着他拿起那只茶杯而没有阻止,不过是想借此提醒他,敢背着他做事,总要付出点代价。

    江宴上完了药坐上餐桌,江家长女江云舒看了眼他的嘴,眯眼笑起来,“哟,怎么着,被哪只小野猫咬了?”

    坐在她旁边的江母淡然地剥开一只虾,“瞎说什么,你这弟弟可是出名的不近女色。”

    江云舒美目一转,“我也没说是女的咬的啊。”

    江戎淮皱起眉,轻咳了两声,“好好吃饭,哪那么多话。”

    江宴始终慢条斯理地夹着菜,既不理会,也不反驳。江家人都嗜辣,几乎道道菜都点缀着辣椒丝,筷尖的红油沾到唇上,不知怎么又想到那个小武替。她会咬人吗?用什么表情,怎么咬……这么想着,嘴角的伤口又开始泛起麻意,痒痒地一直往心里钻……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谨慎了,这种事要计划干什么,她想要什么给她就是,赶紧把人养起来,任自己予取予求才好。

    他已经耐着性子陪她闹了这么久,她不喜欢直接谈条件,觉得受到轻视,他就给她足够的筹码,用尽调情的手段。今天和那群老狐狸斡旋了一天,明明已经累得不行,还大老远赶过来陪她吃饭。他自认已经给了她最大的面子,甚至刚才被她弄伤都可以不计较,可她偏偏还像只暴躁的小野猫,挥舞着爪子不让下口。

    现在她就躺在他身下,脸颊泛着酡红,狭长的眸子琉璃般通透,胸脯上下起伏着,让他身体的某处涨得发疼,他已经等不了,也不想再等了,手指从她脸颊滑到唇边,低头在她耳边妖魅般吐着热气:“把你的爪子收起来,待会儿脱了衣服,想咬哪儿都行。”

    夏念快气疯了,她顾及他的身份一忍再忍,却被当成了欲拒还迎的耍花枪,这人简直不要脸的可以。她略一挑眉,身体绷直,脚尖向上狠狠踢上他的膝盖,趁江宴痛得缩起身体,再用胳膊利落地把他格开。

    江宴终于被激起怒意,他从小在西街打架长大,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之流,于是身体向后仰,躲开那挥过来的胳膊,然后死死拽住她的手,用了十足的力气压着她往回按。

    于是两人一个用蛮力,一个用功夫在床上互相较着劲,夏念到底没下狠手,所以最后谁也没占上峰,只隔着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床单和枕头,气喘吁吁地互相瞪着对方。

    江宴气极又想笑,好好一个旖旎的晚上,被弄成了激烈的格斗场。他下床去点起根烟,半靠着桌子猛吐出口烟圈,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

    夏念跳下床整理好衣服,语气里也带着愠意:“江总记性不太好,我早就说过我对您任何提议都没兴趣。”

    江宴嗤笑一声,“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有多少人想爬上我的床,男的女的,上位的没上位的…你倒好,还给我玩贞洁不屈。”

    “那您更应该明白强扭的瓜不甜,不是吗?”

    江宴被烟狠狠呛了口,冷不丁被她说得有点词穷。

    夏念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边往外走边说:“今天我们都喝多了点,就算大家扯平,还请江总以后别再强人所难了。”

    江宴的脸沉下来,夹烟的手点着桌面:“走之前,最好想想你现在站的位置,你就甘愿一辈子只做个小配角?这个圈子里但凡爬上位的,有几个背后没藏着点龌龊,只要筹码够,没什么是不能交换的。更何况,你根本不需要付出多少,就能得到你能想到的所有…”他磕了磕烟灰,目光斜斜扫过去:“夏念,和我睡可没亏着你!”

    夏念脚步停下来,平心而论,他没说错。江宴单身、多金,手握着让无数人垂涎的资源,更别提那出挑的长相和身材,硬要说被他包养是受了多大委屈,倒是显得矫情,她转过身语气平静地说:“没错,是不吃亏,而且还赚了不少。”

    江宴以为她态度回转,满意地抬起嘴角,谁知又听她提高语调,一字一句地说:“可我就是不乐意!”

    这下倒是他彻底被噎住:就算说破了天,利弊算得再清楚,也敌不过她不乐意这几个字。夏念下巴微抬,眼眸里一片坚定:“所以,您觉得我傻也好,不识时务也好,我就是不想走这条路,我做人就这么点底线,任何人都别想踩,也踩不过去!”

    江宴被她说得怔住,夹烟的手僵在那处,直到听到她摔门而去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冷笑着把烟掐熄,带着嘲弄念着:“底线……”然后他慢慢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半,所望的每一处都映着璀璨的灯火,而他的脸却始终埋在阴影里。

    这晚江宴睡得很差,有很多已经远离记忆事如梦魇般缠了上来,在那条潮湿泛着腥臭气的街道里,有人揪着他的领子,冷笑着吼道:“你以为这是哪里,这是西街!想活下去,就放下你的少爷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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