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畔一声一声喊着念安两字时,他就死心了。
既然死心了,又何必因为一场意外去捆绑住李初夏的一生呢?他不是无私,他只是放自己和李初夏都好过。
“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儿,初夏哥你公司里还有事情吧?就别在这里浪费功夫了,我休息好了后会自己回学校的。”
秦思木微微仰着头,脸上挂着抹淡淡的笑,这是秦思木平常笑起来时的模样,但此刻却让李初夏感到遥远。
李初夏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这遥远感从何而来,只得在原地站了片刻,干巴巴道:“我公司的事不着急,就在这儿等你打完吊滴,送你回去再说。”
秦思木微挑了下眉,没再下逐客令,他再次躺下,闭上眼睛睡起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