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干巴巴道:“奴婢就,就是刚好出门,遇见了表小姐,想打声招呼。”
“既如此,那你先回去吧,王爷找你呢。”书彦继续笑。
他一直在看着喜鹊,喜鹊不敢抬头,只对着郑慕兰施了一礼,而后转身离开。
郑慕兰隐约觉得喜鹊有些奇怪,她看向书彦,迟疑道:“这丫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瞧着她似乎欲言又止。”
书彦面色不改,微微笑道:“她今日做错了事,王妃说了她两句,许是心里不痛快了吧。”
沈曦一向是个直脾气,郑慕兰听了也不奇怪,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帏帘,放心离开。
郑慕兰一走,书彦赶紧就回了王府,直往书房去。
而此刻书房中,喜鹊正跪在徐述面前,瑟瑟发抖。
“拿出来!”徐述见喜鹊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一股戾气直冲心头,喝道。
喜鹊被吓得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她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袖口,牙一咬,膝行几步来到徐述的脚下,仰头哀求道:“王爷,求你放过王妃罢,王妃这两日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奴婢看了……心里难过,奴婢只是想帮她……”
“你想帮她,你想帮她离开本王?嗯?”徐述忽而弯下腰,一把扼住了喜鹊的脖子,将喜鹊未说出的话掐断在了喉咙中。
“是不是看着本王成了孤家寡人,你就满意了?喜鹊,你这条命若是不想要了,本王大可以现在就可以送你去西天——”
徐述的手猛地收紧,手背青筋毕露,他单手将喜鹊一点点的举起,失去了呼吸,喜鹊的脸涨的通红,她泪水直往外冒,张了张嘴,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想说,王爷,奴婢这条命是您救的,您想要拿去便是,奴婢不怨您。
她还想说,王妃待她真的很好,她不想再做背叛她的事了,若是她死了能偿还她曾经对沈曦的伤害,那她情愿去死。
泪水模糊了视线,瞳孔逐渐涣散,她看着徐述扭曲和疯狂的脸,心里也不知是心疼还是害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门忽的被人撞开。
“王爷!”书彦与铜钱一齐闯了进来,书彦去拉喜鹊,铜钱抱着徐述的腿,两人一起用力,将喜鹊从鬼门关下拉了回来。
喜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徐述被拦下,面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书彦与铜钱一左一右跪下,求他降罪。
书彦说道:“王爷,若是喜鹊死了,王妃她一定——”
一定会恨您的。
徐述闭着眼睛,胸口没有节奏的起伏着,等他睁开眼睛时,眸中的血色已是退了大半。
他看着地上的喜鹊,捡起掉落在她手边的一只香囊。
这只香囊,绣的已是有几分模样。
徐述将香囊打开,反过来,香囊的里衬上绣着两个字。
“救我”。
他紧紧地攥着这只香囊好一会儿,才克制住自己再次想要杀人的冲动。
“给她找个大夫。”
丢下这句话,他就捏着香囊去了清心院。
清心院中,沈曦正枯坐在窗边发呆。
徐述把窗户都封死了,大门紧锁,她根本出不去,每日三餐都是一个眼生的婆子送饭,上次她在窗边发呆,窗户没有封死,她将自己绣的一只香囊从窗户缝儿中塞了出去,求喜鹊帮她送出去。
她想回家,她真的好怕。
那日之后,徐述倒是没有再来找过她的麻烦,可是在他身边的每一日,她无不处于煎熬之中。
她本以为,喜鹊会拒绝,她也做好了这个准备。
但没想到,喜鹊不仅接过了香囊,还递给了她一把匕首。
“王妃,奴婢只求您能原谅喜鹊。”
喜鹊有些难过。
因为她能感觉到,自从沈曦嫁到晋王府之后,对她越来越疏远。
她与小鹂不同,小鹂是家生子,她是卖身入府,两人相处的时间虽不长,可沈曦却从未苛待过她。
甚至,她都不像是一个主子,她从来不会像其他人家的小姐那般对自家女使呼来喝去,她是那么的天真可爱,单纯善良,可是她却卑鄙的欺骗了她,引诱她嫁给了一个疯子。
沈曦怔怔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良久无语。
夜,渐渐深了。
窗口并没有完全封死,透过层叠的木板,沈曦依旧可以看见庭中那一轮明亮的月光。
她拉开刀鞘,将刀刃抵在木板上,一点点悄声锯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功夫不负有心人,只听“啪嗒”一声,后窗的一块木板松动了一下,差点掉下来砸到地上。
沈曦一喜,慌忙去接住,小心翼翼的将木板揭下来。
锯下了两块木板之后,沈曦用衣袖拭去了额上的汗珠,舒出一口气。
因她身子娇小,两块木板的空隙,应是足够她从这窗户爬出去了。
沈曦踩着小杌子,艰难的爬上了窗台。
她比划了几下,半蹲下,先将一条腿伸了出去,确认能踩到外头坚实的地面后,才将另一条腿伸了出去。
接着,她的头顺利的从木板的空隙通过,两条腿整个人都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
呼吸着外头清新的空气,沈曦的心口砰砰直跳的同时,又不由长舒出一口气。
喜鹊说,她会在后门接应她,将她送离晋王府。
沈曦平复了一下心绪,待适应了外头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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