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江成岳叹道,“茫茫人海,寻一人又谈何容易。”
江屿行有些愧疚,“爹……”
“不怕,”江成岳也不知是说给江屿行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总会有消息的。”
他伸手拍了拍江屿行的肩膀,道:“爹会让那边的人也多留意林家公子的踪迹,有消息立马来报。”
江屿行盯着眼前的肘子,没说话。
他又想起了林子砚离去前砸在他手背上的泪,那么烫,像烧在他心口……
第二日,江屿行辞了城门守卫的差事,给他爹留了张纸条,说自己要去北境参军,然后骑着马就跑了。
他策马至城外,见赵奉也牵着马等在路边。
“你怎么来了?”江屿行见他还背着个包袱,不解道,“你要去哪儿?”
赵奉翻身上马,说:“我就知道你要去找人,这不是怕你孤身一人的,半路叫狼叼走就不好了。我告了假,与你走几程。”
他说着,又从包袱里摸出几个瓶瓶罐罐,一把塞进江屿行怀里,挤眉弄眼道:“这可是我特意从凭栏阁给你买的,好好收着。”
江屿行一头雾水,“什么?”
“话本里不都说,媳妇跑了,那抓回来必然是要这样那样折腾一番。”赵奉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模样,“林公子身子弱,你可悠着些。”
江屿行:“……”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